”
江遥瞪他。
原既白把手收回去。
走了三步,江遥脚下一软,自己抓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都没说话。
到了平地,她立刻松开。
原既白也没笑。
校园夜里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一些。主路两旁梧桐叶子被风吹得不断翻动,远处能听见运动场的欢呼声。两个人已经拿了三个点,剩下校史馆、图书馆、湖西小径和一处隐藏点。时间还剩四十多分钟。
江遥看地图:“先隐藏点?”
“没有标位置。”
“线索在前面三个点的章里。”
两个人蹲到路灯下面,把卡片翻过来。
三个章的边缘各缺了一小块,拼在一起像半个汉字。江遥把纸转了两次,说应该还差别的点才能组成完整图案。原既白却注意到章旁边还有三个很小的数字:17、4、9。
“不是汉字。”
“那是什么?”
“坐标?”
“校园哪来的十七?”
原既白想了几秒,把地图网格翻出来。
果然。
地图边缘有横纵编号,只是印得很淡。三个数字不是三个点,而可能是“17—4—9”的顺序提示。江遥蹲在旁边盯着看,忽然把三个章按盖章先后重新排列。
“不是坐标。楼号。”
原既白看她。
“十七、四、九?”
“校史馆里不是有建筑年代吗?也可能是年份尾数。”
两个人第一次卡住。
平时这种时候,原既白会继续找统一解释,江遥会不断生成可能性。可夜间定向根本不给他们慢慢想的时间。原既白看了一眼手表,说:“先跑点。章拿全再说。”
江遥点头。
两个人重新起身。
第四个湖西小径任务是用提供的卷尺估算一棵树的高度,允许测影子,却不能爬树。晚上当然没有太阳,工作人员给了一只手电筒和一根一米长的杆。原既白看到器材就知道是相似三角形,江遥却已经把杆插好,让他去量影子。两个人几乎没争,三分钟解决。
第五个校史馆是回答一道校史问题:一位著名教授当年为什么把实验室从新楼搬回旧楼。答案藏在展墙的一封信里。很多人在展厅里逐字寻找,江遥却先看目录,找到教授姓名,再去对应年代。原既白从另一侧找到实验室迁址记录,最后两人在一块很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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