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就这样。
两个人继续走。
到校门口时,顾遥和季闻已经在那里。季闻和原既白同一个汽车站方向,但班次晚四十分钟,索性一起过来。苏棠也来了,说反正没事,送完他们再回家。
一行人最后又变成五个。
昨天还觉得七天很长,现在从校门到公交站不到十分钟的路都显得太短。苏棠一路讲冬天比赛,季闻纠正她说报名不是一定通过,顾遥提醒江遥她十点的车不要忘,几个人说的全是很普通的事。
汽车站外人很多。
学生、旅行团、拖蛇皮袋的老人、抱孩子的父母全挤在入口附近。广播里不断报班次,安检口排着队。原既白的车还有二十五分钟,大家便在旁边找了一排塑料椅坐下。
苏棠去买水。
回来时五瓶。
她先给顾遥,再给季闻,第三瓶递给江遥,第四瓶给原既白,最后自己留一瓶。
没人猜拳。
也没有少两瓶。
原既白拧开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便利店那八根雪糕,自己笑了一下。
江遥问:“笑什么?”
“没什么。”
她看他。
原既白改口:“想起雪糕。”
江遥也笑。
“季闻那天亏了。”
季闻坐旁边听见:“我这七天一直在亏。”
苏棠问:“你们在说什么?”
季闻说:“不用知道。”
广播开始提醒原既白那一班车检票。
几个人一起站起来。
顾遥先说:“有空来省城。”
“嗯。”
苏棠伸手和他碰了一下拳。
“工程赛。”
“知道。”
季闻说:“那个手写数字的数据你回去发我。”
“好。”
最后剩江遥。
周围并没有忽然安静,广播还在响,旁边有人因为行李超重和工作人员解释,检票口的小孩哭得很厉害。原既白拖着箱子站在她面前,一时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昨天晚上已经把不该说的、难说的,都说了。
今天这些场合里常见的话——“保持联系”“好好学习”“下次见”——显得很多余。
江遥先伸手。
“票。”
原既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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