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这是怎么了？”
青蛇吐了吐信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苏小瑶蹲下身，看着它身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有些发紧。
她不知道它遇到了什么，但看这伤势，多半是跟后山其他野兽打了一架。
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哎，你啊你，好好的不在洞里待着，跑出去跟人打架，这下好了吧？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图啥呢？”
青蛇动了动尾巴，像是在回应她，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苏小瑶看着它那副惨样，心里有些不忍。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心念一动，从灵田空间里取出一枚灵果，又用石碗盛了一些灵泉，放到青蛇面前：
“喏，吃吧。你送了我一本功法，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在这儿，就当是还你人情了。”
青蛇看到灵果，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挣扎着抬起头，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
它吃得很慢，每咬一口都要歇一会儿，像是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小瑶看着它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也没再管它，转身躺回角落，闭眼准备睡觉。
她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这蛇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她翻了个身，却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浑身不舒服。
这几天一直躲在山洞里，没洗过澡，身上又是汗又是泥，早就馊了。
她皱了皱鼻子，心想，明天得找个地方洗个澡，顺便再采些野果、装些水回来。
灵田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她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青蛇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着灵果，又喝了几口灵泉，感觉肚子里那股暖意慢慢化开，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股暖意正在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它的伤势。
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它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地愈合，力气也在慢慢恢复。
它抬起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熟睡的苏小瑶，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它就知道，跟着这个人族女子是对的。
她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心肠不坏，还舍得拿灵果和灵泉来救它。
它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份恩情！
可一想到今晚的事。
它又忍不住有些愤怒。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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