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平刚迈过去的脚停住了。
“那不行，说好的，我跟记录一起过去，你们先把记录取走了，我怎么办？”
灰夹克笑了一下：“行，那你带路。”
陶正平这才走到车门旁。
矮个子跟在他身后，回头朝卫生所看了一眼，便收回了伸在口袋里的手。
陶正平以为他是在留意有没有人追出来，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还有，我去了以后，要先见你们管事的，答应我的那些条件，今晚就得兑现。”
“可以。”
灰夹克站在车门边，耐着性子答应。
“地址说一下，我好开导航。”
陶正平伸手扶住车门，另一只手摸到了口袋里的钥匙。
“去城南，过桥以后……”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藏记录的地方，可不能就这么告诉两个陌生人。
陶正平抬起头：“旧账怎么算？”
灰夹克看着他：“什么旧账？”
陶正平扶着车门的手缓缓松开。
眼前这两个人，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怎么不说了？”灰夹克催道，“先上车，别在这里耽误。”
陶正平向后退了一步。
灰夹克看见他的反应，脸色沉了下来。
身后的矮个子突然伸手，五根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骨头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陶正平还没来得及叫，灰夹克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砸在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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