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
噗嗤！
剑气毫无阻碍地掠过。
新宿雨夜的空气诡异地凝滞了半秒。
李宰明向前挥刀的身姿甚至还保持着前冲的姿态，但他的上半身与那柄断刀，已平整地从腹部错位滑落。
噗通！
脏器与滚烫的龙血换换下坠。
独留下那双覆盖着黑棘龙鳞的双腿，孤零零的直立雨和血中。
......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脸上。
耳边没有暴雨声，也没有沥青撕裂的焦糊味。
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爵士乐，以及首尔高档咖啡馆特有的咖啡豆香气。
李宰明睁开眼，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桌对面，坐着他早就死于任务的旧友，正戏谑地看着他。
“哟，宰明，看来结束了？”
李宰明失笑，无奈地挠了挠头：“啊……完败啊。那家伙，强得离谱。”
“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可是连龙血突破临界点的狠人啊。”
“没用的。差距太大了。”
李宰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眼神中罕见地带了一丝落寞与释怀。
“那一剑，已经不是‘斩断肉体’那种层次的攻击了。”
“你觉得委屈了吗？”
“不，很满足哦。”
李宰明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我把肉体、技巧和战斗直觉，全都毫无保留地砸向了他……”
“打的很爽啊。”
“但即便如此，那家伙甚至还没拿出全部的实力。”
“真是狂妄的发言啊。”男人回答。
李宰明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斑驳的光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事实啊。虽然没死在疾病或衰老中，而是死在一个比我更强的对手里，也算是不赖的结局吧……
“只是……没有将我的全部能力展现，我感觉很对不住他。”
......
倒在血泊泥泞中的上半身，李宰明失神地仰望着漆黑的天空。
暴雨冰冷地冲刷着他迅速失去光彩的黄金瞳。
夏天歪了歪头，缓缓收刀。
“只有这点水平吗？”
“李什么玩意的…？我大概下一秒就忘了你吧。”
李宰明的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血沫，嘴唇微动，发出了最后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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