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毛绒玩具,所以每年都买。”
言如意带着陈老师,将镜头对准了书架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侯琴还是花季少女,她自信的笑着,一身优雅的礼物,坐在舞台上,双手放在钢琴上面,和眼前的侯琴,完全就是两个人。
无论是谁,看到眼前的侯琴,都不会把她和照片里的人联系起来。
言如意叹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甚至都不敢坐下来的侯琴,谁能想象得到,这个女人曾经是照片里自信一般放着光芒的女孩。
侯琴的手在裤边蹭了蹭,没坐下,甚至都没敢去碰床上的毛绒玩具,只是叹息地说了一声:“玩具真好,我儿子他们都这么大了,什么都没有。”
她的两个儿子,如今也已经十三四岁了,两个都在读初中。
别说有玩具,就是零食都不舍得吃一次。
和侯琴曾经的生活想比,简直就是天翻地覆。
常河留意到她的动作,哪怕是已经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里,侯琴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去碰任何东西,那模样就好像是担心会把这里的东西弄脏一样。
他心里一痛,忽然转过头去,微微地拧着眉头。
言如意也垂下了眸子,陈老师却已经将镜头给到了侯琴。
采访的素材有了之后,陈老师就关了摄像头。
常河再次将人带到了客厅里,从冰箱里拿出了水,给几个人都一一发了一瓶。然后便坐在侯琴的对面,一下一下地捏着手里的水瓶,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侯琴的身上。
“这一次回来了,还走吗?”常河终于开口问了。
言如意留意到,他开口的时候,眼睛并没有放在侯琴的身上,反而是带着几分的躲闪。
“啊?”侯琴显然还没有想好,她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我有两个儿子了,我……我走不了的。”
侯琴现在还没有和她目前的丈夫领结婚证,而当年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有去医院,当真是命大,不然的话,仅仅是生孩子的那一关就可能让她没命了。
言如意注意到常河的身体一怔,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撇过头去,压着嗓子里的怒意道:“侯叔留下的房子是给你的,你的户口本也一直都放的好好的。早些年社区让侯叔注销你的户口,但是他说你只是丢了,不是死了,死活不肯。”
侯琴点了点头,有户口本就好办事了,她可以去办身份证了。
“孩子……你可以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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