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言如意觉得自己才能稍微……稍微的好受一点。
她叹了一口气,卷缩成小小地一团,然后便团缩在沙发上,身下是布艺的沙发,柔软的,温和的。
不!
她没有资格躺在沙发上。
言如意立刻清醒了过来,她赤着脚,踩在了地上,然后在寒凉之中,躺在了地上,金秋十月,夜晚是很凉的。她打着哆嗦躺在地上,皮肤直接和地板接触。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从浓重的负罪感之中,舒服一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
言如意意识到,她不能继续在一楼呆着了,她知道江酒丞最近对她的睡眠十分的看重,几乎半个小时就要醒一次,来查看她的情况。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言如意必须回去了,否则江酒丞会发现问题。
她哆嗦着站了起来,因为寒凉,肤色已经有些发青,但在黑暗之中,这些都看不出来。
在上楼的时候,一楼的空调已经被她关了,而才走到楼梯的中央,二楼的暖气便向她扑面而来。楼梯上铺了一层软软的绒布,赤脚踩上去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太凉。
等言如意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二楼的暖气已经将她身上的那点冷意烘烤干净了。
言如意在黑暗之中抹黑上了床,动作很轻,不敢惊扰了江酒丞。
可江酒丞还是稍微睁开了一下眼睛,他更像是根本没睡醒一样,主动地保住了言如意,然后抵着她深深地睡了过去。
言如意的开始发困,脑子有点懵,心口一阵一阵的钻心的疼,她闭上了眼睛,这次睡的更加的不安分。就像是被人放到了烤箱里似的,她觉得浑身都很热,手脚发麻,口干舌燥,可还没有等她喝到水,又是极度地寒冷。
她感觉自己穿着清凉,却置身在寒冷的冬天。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有人喊她,让她张嘴,不断有人声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话。
“九爷,怎么会忽然就烧起来了?”保姆看着言如意烧的昏睡不醒的模样,心中暗暗心惊。
江酒丞刚刚给言如意灌了药,他揉着眉心说:“没事,小病小灾的,有些也正常。去通知家庭医生来,再去准备一床被子,还有去厨房熬点鸡汤,小米粥。阿言的烧退了之后,肯定会想吃点东西的。”
保姆不敢耽误,立刻去了一楼,她给家庭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忽然一楼似乎比往日都有点冷。她微微的拧了拧眉头,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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