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是喝得越多,言如意便觉得自己越难受,就好像是愧疚于江酒丞的,他总是无法偿还似的。
到最后终于憋不住,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掉在了碗里,她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嗫嚅道:“阿丞……如果……如果真的是我父母……”
“不会的。”江酒丞终于知道她的症结在哪里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的笑意,他说,“阿言,你要相信你父母。别相信陆冕,陆冕从不肯让我好过,他既然说是你父母对江媛下的手,便一定不是。否则的话,他一定会例数我对你犯下的种种罪行。”
从陆冕开始否认的那一刻,江酒丞便知道了答案。
也许陆冕对整个事情,都知道的格外的详细。
“别太担心了。”江酒丞再次揉了揉言如意的头发,声音更轻了,带着十足的笑意。
可是这番话显然病没有安慰到言如意,她依旧低着头,眼底带着十分明显的低落。
江酒丞也不急,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把碗里的鸡汤喂完了,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开始给她喂小米粥。
言如意也不说什么,就这么安静的吃着,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倒是十分的和谐。
直到小米粥的碗也见底了,江酒丞这才彻底地将碗放下,对一旁站着的保姆摆了摆手,让她把碗筷都收拾走,然后她就静静地看着言如意。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和我说说看吗?”江酒丞问。
他知道言如意的身体其实一直很好,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生病了,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
是她故意的。
言如意将头低的更深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酒丞叹了一口气,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了,也就什么都不再说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转了话题:“要出去转转吗?”
言如意点了点头,她其实什么都不想做,甚至不想让病也好起来,可是对上江酒丞十分期待的眼神,那点心情自然也就暗淡了许多。
另外的一种情绪揪着她,让她总觉得人生不该如此,至少不能够让江酒丞失望。
言如意的精神不太好,江酒丞的眉头便始终微微蹙着,而且和昨天相比,今天她似乎更不想说话。
别墅的后花园很大,江酒丞一直都没有留意过,都是让家里的佣人打理着,曾经佣人也问过他,需要种点什么花,江酒丞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心神,便让家里的花匠去解决。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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