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眼线查程安安的底细。
刚晃荡到村口的大槐树底下。
就见路边简陋的茶摊前,站着一个穿水绿比甲提着竹篮的丫鬟。
那丫鬟正是程婉君的贴身丫鬟翠儿。
她在西市见陈清书肩扛面粉喘的脸色发白。
又奉了大小姐盯着陈家何时扯白幡置办寿木的死命令,今日特意雇了驴车赶来清河村打探。
翠儿用帕子捂着口鼻,蹙着眉看向茶摊老汉,道: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
“村里二房那个陈秀才,这两日身子骨如何了?可有咽气?”
陈大勇脚步猛的一顿,三角眼一转,凑上前去。
“这位姑娘,你打听陈家二房作甚?”
翠儿打量了陈大勇几眼,见他衣着寒酸还吊着膀子。
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昂起下巴道:
“自然是有要紧事打听。”
“我且问你,陈家这几日可曾向村里借银钱置办寿木?门前可扯了白幡?”
陈大勇一听这话,满腔的憋屈和烦躁冒了上来。
“买寿木?扯白幡?!”
陈大勇满脸晦气的啐了一口浓痰,恶狠狠骂道:
“扯他娘的白幡!人家二房现在好的很!”
翠儿愣在原地,帕子掉在地上。
“你胡说什么?那穷酸分明一副短命相。”
“而且二房穷的叮当响,就算程家给了点银钱……”
“短命个屁!”
陈大勇指着村西头破口大骂:
“那小子生龙活虎的很,天天带着全村二十个汉子在他家地基上吆五喝六!”
“二房一天给村里汉子开二十文现钱,晌午管一顿大米干饭加炖肥肉!”
“人家不仅没死,还从城里拉回了几十车青砖大瓦。”
“正推了泥房起五间大瓦房呢!”
翠儿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
“这绝不可能!”
“他们哪来的银子起青砖大瓦房?江州城里的大户人家起个新院子也不过如此!”
陈大勇冷笑连连,满眼怨毒:
“怎么不可能?那程安安随手在后山挖几根药材。”
“进城就卖了足足六十两雪花银!”
“还在村西荒坡上种出了神苗,连瞎了眼的陈老娘都被她治的能看清路了。”
“全村人都快把她当活菩萨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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