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君急切开口。
“眼下粮价十一文,大旱一起,一斗糙米卖一两银子都抢着要!”
“咱们囤四千两的粮,回头就是四万两、八万两!”
“胡说八道,哪来的天灾?”
“娘若不信,明日派人去瞧瞧那些井!”
程婉君急了。
“这买卖稳赚不赔,女儿连侯府世子都搭上了,还能害您不成?”
柳氏沉默半晌,佛珠又缓缓捻动起来。
“四千两,利钱多少?”
“九出十三归,三个月还五千二。”
“你倒敢开口。”
柳氏盯着她。
“若是粮价不涨呢?”
“不涨女儿把命赔给您!”
程婉君咬牙。
“娘,这是泼天的富贵,错过了要悔一辈子!”
柳氏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去吧,只一条,别让你爹知道。”
“哎!”
程婉君喜出望外,转身就走。
当夜三更,城南赵家庄子的银票到手。
天没亮,程府的管事带着车,把城西粮行的糙米、黑豆、糜子扫了个精光。
粮行掌柜数着银票,嘴都合不拢。
“程府这是要开粥厂?”
“少打听。”
管事沉着脸。
“装车。”
一车车糙米趁着夜色碾过程府私仓的石板路。
程婉君站在仓门口,抱着匣子,里面一文不剩,还背着五千二百两的债。
但她脸上红光满面。
她盯着满仓的粮袋,冷笑起来。
“陈清书,程安安。你们就等着啃树皮吧。”
“到时候全江州的银子,都是我的。”
翠儿在旁边听的心惊,不敢接话。
与此同时,清河村。
“抢水去!二房后院有水!”
天刚蒙蒙亮,二房院门外聚了几十号人。
扁担、锄头、粪叉,全扛上了肩。
王氏站在人堆前头。
“乡亲们!全村井都干了,凭啥他家后院冒水汽?”
“那是全村的活水,该充公!”
“对!充公!”
几个陈大财的一边跟着起哄。
“砸开门!分水!”
领头的壮汉是村南的陈三癞,扁担一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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