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婉君越说越兴奋。
“等我赚足了银子,便带着十里红妆去京城寻赵世子!”
“到时候我就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
“程安安那贱人呢?”
“她在清河村守着穷秀才,连一碗干饭都吃不上!”
“她这会儿怕是正带着瞎眼婆子在啃树皮吧!”
翠儿咽了口唾沫,小声道。
“可小姐,方才外头街上好像有官差调动,马蹄声响的吓人。”
程婉君不耐烦的摆摆手。
“官差调动那是去弹压闹事的流民,同咱们做买卖的有何干系?”
“我爹是正四品同知,谁敢查到咱们程家的私仓头上?”
她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指着粮袋大笑。
“翠儿,把账本收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坐在这儿等着全城的银子进兜里!”
程婉君的声音还在私仓里回荡。
天色刚蒙蒙亮,一声锣响在文昌街头响起。
“按察使司明令!”
“糙米每斗限价九十文!敢私自抬价一文者,立毙杖下!”
“封锁四门!挨家排查千石以上私仓!”
砰的一声。
程府私仓木板门被外头的管事撞开。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啊!”
管事扑倒在麻袋堆前,帽子都跑丢了。
程婉君皱紧眉头,厉声呵斥。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天塌下来有我爹顶着,大清早的叫丧呢?”
管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发抖。
“顶不住了!按察使沈大人亲自带了差役上街!”
“周老先生领着崇文书院几百号举人生员,把各大粮行的大门全堵死了!”
“官府贴出告示,糙米一律按官价售卖!”
“西城李掌柜藏了三千石粮食不肯放,刚被抄了家,人直接套上枷锁游街示众了!”
程婉君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泥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她脸色煞白,冲上去一把抓住管事的领口。
“你说什么?九十文?!”
“我买这些杂粮最低的一批花了每斗一百一十文,最后这批花了二百八十文!”
“朝廷怎么敢定九十文?!”
“他们不要朝廷税赋了吗?钦天监没说有旱灾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