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将你休回柳家!”
柳氏吓的瘫倒在地上,不敢多说半句废话。
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
“翠儿!去……去我房里的暗格,把那两张田契拿出来……”
柳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翠儿往外跑,鞋子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
片刻功夫,两张田庄地契被送到了程守正手里。
程守正抓过地契,唤来管事。
“拿着这两张地契,连同婉君手里的一千四百两现银,即刻去城南赵家庄子!”
“告诉赵庄头,契纸作价一千四百两抵扣本息,多一文也没有!”
“拿到借条当场烧干净,敢走漏半点风声,老夫灭他全家!”
管事连连磕头。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待管事拿着银票与契纸离去,程守正深吸一口气。
走到桌案前,铺开公文纸,提笔写字。
“老爷……您这是写什么?”
柳氏跪在地上问。
“写什么?写给按察使司的自辩折子!”
程守正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就写庶女程婉君贪顽背家,私受城外奸商蒙骗勾结。”
“假借府衙名义私置粮仓,府内上下毫不知情!”
“程氏门风清正,绝不容此等不孝逆女!”
程婉君抬起头,满脸是血的尖叫。
“爹!我是嫡女!”
“您为何写我是庶女?您要把我推出去顶罪?”
“你还有脸自称嫡女?”
程守正将文书摔在程婉君脸上。
“若不定你为贪利妄为的逆女。”
“沈公的按察使司便能顺藤摸瓜,将老夫定为囤积居奇的幕后主使!”
“到了这一步,只有彻底割了你,才能保住程家这棵大树!”
“爹!我是为了程家啊!大旱是真的,粮价真的会涨啊!”
程婉君扯着程守正的袍角大哭。
“来人!”
程守正根本不听,厉声大喝。
两名家丁应声推门而入,低头肃立。
“把这逆女头上的首饰全剥干净,身上的衣服全扒了换上粗布!”
“拖去后院柴房锁死,每日只给一碗清水半个窝头!”
程守正冷酷下令。
“没有老夫的亲笔手谕,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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