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记限粮令打的落花流水,生生赔了个底朝天!”
“如今程同知为了保乌纱帽,把她名下的田庄全卖了抵债。”
“人更是直接锁进柴房当庶女弃了!”
“城里百姓都在背地里骂她贪心不足呢!”
赵如风握着茶盏,心头涌起难言的失望与荒唐。
信中那个声称洞察天机心怀万民的奇女子。
现实中竟是个投机倒把折戟亏空的贪婪蠢妇?
“世子爷,那程府咱们还去吗?”
赵峰低声问道。
赵如风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
“去什么程府?”
“丢人现眼的东西!”
“本世子是奉旨巡查两江灾情与民生,不是来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赵峰点头,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张密报。
“世子,咱们在江州安插的暗桩方才送来急报。”
“说江州各县水井皆已干涸见底。”
“唯独城西北三十里的清河村,不仅未见一人逃荒。”
“反而日日有水车轰鸣之声传出。”
“水井尽枯,清河村何来的水?”
赵如风神色一凛。
“密报上说,清河村有一秀才陈清书与悍妻程氏。”
“造出了一种能在断崖引水逆流的神奇木机。”
“方圆数里的旱垄竟全被浇透了。”
赵峰如实禀报。
赵如风站起身。
“断崖引水?”
“江州工部衙门都束手无策的死局,乡野村夫竟能破解?”
“备马,即刻前往清河村!”
半个时辰后,数匹快马踏入了清河村地界。
烈日当空,空气极度干燥,官道上的泥土被踩成了细腻的白灰。
风一吹便呛的喉咙生疼。
赵如风勒住缰绳正欲打量四周,鼻尖却嗅到了一丝异样。
在那扑鼻而来的灼热焦尘中,竟然夹杂着一股清凉的潮润水汽。
“世子,您看那山梁之上!”
赵峰突然抬手指向村落西北方向的高坡,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赵如风顺着方向抬眼望去,整个人瞬间定在马背上。
只见烈日焦烤的断崖陡坡上。
一座由合抱粗木与生铁轮轴构建的巨大水车。
正伴随着沉稳雄浑的轰鸣声,自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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