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差役们立刻散开。
沈按察使快步走到程安安与陈清书身前,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四周空气瞬间冷凝。
“沈大人,城里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陈清书察觉异样,低声问道。
沈按察使神色凝重,
“清书、安安,赵如风此人心狠手辣,他在流民营散布谣言,说清河村的水车是妖术所造、程安安是妖女降灾。只怕过不了几日,他就会带兵上门抓人!”
“带兵抓人?他凭什么带兵抓人?!”
陈守山站在水渠边,大喊起来。
“咱们清河村挖沟引水,救了周边七八个村几千口人,哪一点犯了王法?!”
沈按察使长长叹了一口气,眉头拧成死结。
“就凭他姓赵的手里握着巡查密令。”
“赵如风在城西流民营设了高台,把持了全城五大药铺的所有药材。”
“他买通了十几个说书人和地痞无赖,到处散播流言,说江州大旱和大疫全是因为清河村出了妖女。”
周老先生气得胡须乱抖,手中的拐杖在泥地上重重一顿。
“荒唐!简直荒谬绝伦!”
“大旱乃天时反常,恶疾起于暑热秽水,岂是一个妇人所能左右?!”
“读书人读圣贤书,明事理,岂能容他这般颠倒黑白、愚弄万民?!”
正说着话,村道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骡马蹄声。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猛地冲过干涸的河滩,在村口拒马桩前险些翻了车。
车帘子被一把掀开,沈如霜穿着一身灰布小厮短打,连滚带爬地跳下车辕。
“安安姐!清书哥!”
沈如霜跑得发髻散乱,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卷写满字的草纸。
“出大事了!赵如风要对你们动手了!”
沈按察使见到女儿这副打扮,脸色顿时一沉。
“如霜?!你怎么从后宅跑出来了?你娘不是把你锁在内院么?!”
沈如霜顾不上擦脸上的汗泥,急得直跺脚。
“爹!我要是不跑出来,安安姐一家就要大祸临头了!”
沈如霜一把拉住程安安的胳膊,声音发颤。
“安安姐,赵如风不仅收买了流民,程婉君那个恶毒女人也从程家柴房被接到了官驿!”
“程婉君给赵如风写了密折,把你在程家从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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