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
沈如霜走过来,抓起一把烘干的药末闻了闻,满脸笑意。
“冬儿,这批药粉烘的极透,药性冲的很。”
“拿布袋装好,每十斤一袋,扎紧口子防潮。”
“沈姐姐放心!”
陈冬儿挺起小胸脯。
“我盯着呢,一两药粉也漏不出去!”
……
与此同时,官道两侧与城外流民集聚处,搭起了三十处讲习棚。
陈清书站在讲习棚前的木台上,一袭青衫虽带微尘却身姿挺拔。
“诸位乡邻,大疫并非妖邪作祟,乃是秽水恶气入体所致!”
陈清书声音清朗,手中高举着盖有官印的防疫图谱。
“清河村翻车乃依水势榫卯所制,官府已立案公诸天下,绝非妖术!”
“自今日起,凡有吐泻者,立刻送入东侧隔离棚!”
“饮水必沸三遍,生水入口立染重病。”
“此乃自救之法,诸位切莫听信妖言!”
台下几十名崇正书院的生员齐声高和,将写满白话的告示分发下去。
人群里挤挤挨挨,原本充斥着绝望与暴躁的流民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逐渐连成一片。
“陈相公说的在理啊!”
“昨儿俺同乡就是馋急了喝了臭水沟里的生水,当夜就拉稀吐黄水咽了气!”
“前几日城里那些地痞还嚼舌根,说清河村引水是借了阴兵妖法,要遭天谴。”
“这官府通关大印都盖着呢,图纸画的明明白白,分明是木头轮子带水!”
“赵世子的人昨儿还在西营说只要去清河村砸水车就能领一碗稀粥。”
“合着是拿咱们当替死鬼,想逼死咱们!”
“读书人到底是有良心的!沈大人和陈案首这是真把咱们当人救啊!”
……
天色渐近黄昏,天边泛起一片橘红晚霞。
程安安背着沉甸甸的药篓,领着采药队踏着暮色走回打谷场。
整整一天工夫,打谷场上已经堆满了密封严实的干药包。
沈如霜迎上前,递过来一碗温水。
“安安姐,咱们一共碾出了三千斤干药粉,按你的方子配成了五百包避瘟冲剂!”
程安安仰头喝尽,抬手擦了擦下巴,看向快步赶来的陈清书。
陈清书自然的伸手拂去她肩头沾着的草屑,眉眼温和却带着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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