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极是。”
苏大人看向赵如风,语气生硬冷淡。
“陈清书乃本道治下崇正书院高足,品行端方,深通经义,更有御灾良策献于府衙。”
“世子若无刑部明文批捕的海捕文书,仅凭私怨便欲加害朝廷廪生,本道绝不答应!”
沈按察使也大步走上前来,腰间长剑出鞘三寸。
“按察使司两百快捕与城防营将士皆在此处!”
“世子若执意拔刀,本官今日便按大明律例,将尔等以聚众谋逆之罪当场拿问公堂!”
随着沈按察使一声令下,外围的按察使司差役按住刀柄,踏前一步。
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四周赶来的数十名府城大户与士绅见状,纷纷抱拳高呼。
“沈大人公正!周老先生大义!”
“绝不能让救民的功臣蒙冤受害!”
“收回兵刃!滚出城西!”
高呼声压的侯府亲兵面如土色。
赵峰满头大汗,凑到赵如风耳边低声道。
“世子,沈正清动了真格,周老先生门生遍布两江,苏提学又掌管士子清议。”
“眼下群情激愤,若真动了刀,事情闹到京城,侯爷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赵如风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陈清书,又看了看旁边的程安安。
程安安见他看过来,从布袋里摸出一把炒熟的南瓜子,当着他的面咬碎了一颗,吐出瓜子皮。
“世子爷,刀拔出来半天了,怪沉的吧?要不借俺家铁锹使使,给路边的水沟再抹两层灰?”
赵如风气的眼前发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知道今日大势已去。
五万两银票打了水漂,两百亲兵当了三天苦力,药材耗尽,石灰撒光,反倒给沈正清和这对穷酸夫妻做了嫁衣。
若再强行杀人,今日他怕是连这江州城都出不去!
“好!好的很!”
赵如风将佩刀插回刀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程安安与陈清书,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陈清书、程安安,本世子记住你们了,走着瞧!”
赵如风猛然甩袖转身,怒喝道。
“收队!回官驿!”
侯府亲兵松了口气,护着程婉君朝着官道方向撤走。
看着那队侍卫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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