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毫无血色。
“妾室?凭什么只是妾室?!”
“我在柴房熬了那么久,把退疫的方子、药商的底细全交给了他!”
柳氏也懵了,上前扯住程守正的袖子。
“老爷,这不对啊!婉君可是同知府的嫡女,去做妾室,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程守正厉声呵斥,一把甩开柳氏。
“那是超品的平阳侯府!世子妃的位置,京中多少国公府和郡王府的贵女盯着?就凭咱们江州同知的门第,能攀上妾室的位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我是嫡女!我不是妾生子!”
程婉君眼眶发红,浑身发抖。
她这辈子处处抢占先机,甚至不惜背上巨债,为的就是做天下最尊贵的侯门主母,将程安安踩在泥地里。
如今临门一脚,竟然只换来一个妾室的身份!
程守正脸色阴沉下来,冷冷注视着她。
“婉君,你若不愿去,本官这便回绝了赵大人。只是这府里的窟窿、赵家庄子的债,还有你私用公印的罪责,本官立刻送你去庵堂绞了头发做姑子!”
程婉君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着程守正冷酷的面孔,心中发寒。
在这个家里,父亲从来只看重利益,若自己失去价值,下场绝不会比那些流民好多少。
正僵持间,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甲胄碰撞声。
赵峰按着腰间佩刀,迈着大步跨入堂中,冷硬的面孔不带半点温度。
“程大人,信可看完了?”
程守正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笑脸,躬身上前。
“看完了,看完了!有劳赵统领亲自走这一趟,下官感激涕零!”
赵峰目光横扫,落在面色惨白的程婉君身上,嘴角勾起轻蔑。
“程姑娘,世子爷让属下带几句话给你。”
程婉君屈膝福身,强压下胸腔翻江倒海的屈辱。
“赵统领请讲。”
赵峰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铁。
“世子爷说了,正妻之位牵扯朝堂联姻,非你能染指。只要你老老实实当世子爷的眼线,继续提供京中六部与夺嫡暗流的情报,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程婉君打了个寒颤,指尖冰冷彻骨。
赵如风根本没有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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