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看病吗?”
“不是,只是偶尔来看看我和灵萼姐姐,以前我们是宫里人,是穆老把我们带出来。”
听着二人对话,长盛心下了然,难怪那灵萼姐姐和绿裳都如此标致。
此间有些疑问,这绿裳姐姐还真是容易打开的话匣子。
也不知李承泽那小子回京,看到公主如此病况,会如何?一夜无事,三人继续游览。
司衍明镜来到十万人祭的血祭大阵处,微微皱着眉,在细细探寻。
以狼族的习性,即便有司衍非空跟着谋事,他也不会完全放心。
天道示警,绝非小事,此处唯有自己来看过,才能放心。
这里已经被先来探查的玄天剑宗修士,以大法力填平,笼罩着阵法。他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卦镜,掐诀不止。
“自己毫无所得,却要镇压此地,这玄天剑宗真是该死!”
更麻烦的是此处被警示阵法笼罩,破坏此地,就会被玄天剑宗知晓。
“哼!多的修为都去了,再损千年也无不可!”
脸上厉色一闪,他张口吐出一颗血珠,慢慢变大,把他整个人包裹在血色里,一阵红光闪烁,他出现在剑心长老的剑痕之处。
“这明心倒是好本事,修为如此进益,真不愧是玄七大人指点过的人。”
就算他自私自利胆小如鼠活了那么久,也不得不佩服明心资质惊天。
眼前的卦镜里闪现着当日血珠逃遁至此的场景,远处是赶来的剑心长老,只见他遥遥一斩,仿若昨日重现。
画面里的血珠莫名消失了一半,他来到最后消失的地方,神色微苦,再次掐诀。
他似乎算着算着陷入了一种魔障,神色痛苦,几次想要挣扎清醒,竟是求之不得。
远处的剑心长老拔剑斩出的画面还在重复,但上方笼罩此地的大阵开始摇晃。
一道几乎透明的剑光,从遥远的玄天剑宗后山冲天而起,翻越云海,对着下方的大阵落下,大阵见剑光如认主,自动把光罩分向两边,剑光无阻直落九天。
生死关头,司衍明镜一声凄厉的怒吼,对着胸口狠狠一拍,一片泛旧的衣角飞出,在他头顶徐徐展开成丈于大小,展开之后,才见其上各种玄奥的符文闪动,道韵天然。
剑光轻轻穿透屏障,,那些闪耀的符文没有半点阻挡,司衍明镜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不断震动,往血肉里钻的剑光,凝实如同实物。
强韧的金仙法身似乎阻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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