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的话,自己会的话,长盛一并道了出来,只是说道皇后是被刺杀身亡的时候,李承泽身体一抖,握紧拳头并不说话,看这样子,似乎他之前一直认为皇后是产后失血而死,但此时脸色变换,说明他信了这个说法。
长安眼里噙着泪花,嘤嘤哭泣嘴里一直闹着要去见母后,被太子拉住。
话已经说完,此事,不管李承泽和公主怎么琢磨,但迟早都要面对。
看陛下的样子,司天监是完全掌握在手里,也就是说,太子依仗的横斗观,可能并不是十分可靠,宫里的修行者不在少数,大师兄更是做了镇殿将军,陛下这是料敌机先?
“母后的事,我知道了,可是,父皇还是不能久坐皇位,长盛,帝王修道,影响绝非一言一语尽说,此间事,还得多多仰仗你帮忙。”
为何你们父子都说得如此玄乎?做皇帝的说,要坐龙椅才能明白,可你这凭据,又是从何而来?
“皇兄,为何非要如此?”
“定要如此!”
长安眼里满是不解,在她印象里,父皇一直宠溺着她,皇兄和父皇好像从来也没有什么冲突,送他去天风为质,也是当年母后的事,让他屡次御前无状,父皇商议此事之时,连朝臣都默许,确实是皇兄不对。
转头看了看长盛,许多言语开不了口,虽然对长盛有好感,可是这样的事,身家性命都要牵扯上,她实在难以劝说请求。
可是父皇怎么就会明着警告皇兄,而不采取行动呢?
“公主放心,陛下知晓帝王修道的利害,估计是帝王之心使然,他不愿意轻易放弃,若真的事不可为那天,只要承泽兄还留有余地,也还可以转圜。”
转而看向沉思的太子,长盛真诚到:“承泽兄,可知查补天缺是何意?”
“自然是揣摩圣意襄助父皇的意思。”
见长盛摇头指了指天,太子到:“那就是替上天查缺补漏,观里道长们常说,天道演变,难以万全,世事有定数也无定数,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简单,顾名思义我也会,可这会不会太儿戏了一些,这种事要怎么做?木瞳毫无提示,而且貌似自己能做的也不多啊。
‘兴盛百家,查补天缺?’
他在心里默念着木瞳最后留下的话,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木瞳明明就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了。
二人皆被他这举动吓一跳,这里气氛很沉重,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倒是让二人暂时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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