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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凌霜想要伸手碰他的脸，季昀有些嫌恶的偏开头，避开女人的触碰。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厌恶。
“别用你这双脏手碰我。”男人语气冷漠。
冷凌霜收回手，眼里尽是冷嘲热讽：“呵，我的手脏？那我告诉你，苏时柚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你以为她没做过吗？”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害我损失多少手下，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血，要说脏，她比我更脏……”
季昀回忆起过往种种，时柚身上数不清的伤，她凌厉的身手，她说她没有家……
他不敢往下想，时柚究竟受了多少苦。
季昀的心脏抽疼得厉害。
他心疼他的小姑娘。
季昀猛地抬头，眼底冷了几分，眼底漫上些许血气，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她和你不一样。”
“她要是杀人，也是那些人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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