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也毫不在意。
大皇子妃见哭喊没用,拼命回想那一日在皇帝寝宫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她灵光一闪,大声喊道:“爷,一定是余微微!”
沈裕昌低下眼眸看她。“哦?”
大皇子妃仿佛找到突破口,疯狂地说道:“就是她!她曾递给臣妾一盏茶,定是那茶有问题!”
沈裕昌神色森冷。“说下去。”
大皇子妃哭的完全没有一点皇家妇人的尊严,呜咽着说道:“臣妾一直是看不上余微微的,她那日宴会上给刘成轩解围我们就结下了梁子,在寝宫的时候,她假装恭敬递给臣妾一杯茶,臣妾一时不察便喝了,这才会出丑啊……”
沈裕昌眼帘低垂看起来柔和美好。低下的眸子里那情绪被大皇子妃看清楚那一刹那,她骇到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剧烈颤抖。
“余微微。”近乎地狱恶鬼低喃的声音,大皇子妃只觉得浑身凉透,一阵冷颤。
“下去吧。”大皇子妃如蒙大赦,她惊慌着在侍女搀扶下走远。现在的她对余微微一点也不敢升起嫉妒了,她知道大皇子要对余微微下狠手了。
她走后,沈裕昌站在原地很久。半晌,他轻嗤一声。
皇帝寝宫。
袁老皱着眉再次为皇帝探脉,三位皇子都在。
片刻后,袁老脸上现出一些轻松神色。他禀报道:“皇上的身体有好转了,温养几日便可下床了。但仍需小心照看,以防病痛反复。”
沈灵琮和沈星汉对视一眼,沈星汉心下一松。他低眸去看床榻上稍显憔悴的身影。父皇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可帝王也有病痛,会痛苦地瘫在床榻上。
袁老诊过后没多久,皇帝便悠悠转醒。
刘皇后、李贵妃、静贵妃三人闻讯赶来,都是红红的眼眶。
皇帝刚醒,他虽在病中,但气势不减。“皇后和爱妃们先下去吧,朕和皇儿们说几句话。”
刘皇后她们行礼告退。
皇帝给了太监总管一个眼神。“去把近日的奏折拿来朕看看。”
沈裕昌忧心道:“父皇,您的身体不要太多操劳。”
皇帝淡淡一掀眼皮,那一眼气势凌厉。沈裕昌立刻识趣的闭嘴了。
太监总管拿过来的奏折分为两摞,正是沈裕昌和沈灵琮两人这段时日批阅的。
皇帝细细看过,脸上异彩连连,神色欣慰。
皇帝一笑身上那股帝王威势就变得慈祥起来。“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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