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士渊紧皱眉头:“余白去哪了?”他一挥手,身边的侍卫出了院落在府内寻找。
刘氏一脸迷惑,她也并不知情,只是感觉好一阵子没有见过余白了。
余嫣然眸光闪动,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余士渊观察细致,瞬间就指着余嫣然说道:“嫣然,你说。”
余嫣然状似为难地抿唇。“嫣然也不知,只是有一日看见他背着行囊出去,然后就没再见过了。”
这时余士渊身边的侍卫回来了,呈上来一封信。“是大少爷房中暗格里的。”
余士渊接过那信一目十行,脸色气得黑沉。“余白这个不省心的!”
刘氏见他暴怒心中惴惴不安。“他去哪儿了?”她接过信,看完之后差点眼前一黑!!
“他竟敢去西征!”刘氏气血上涌,竟直接昏了过去。一瞬间一片忙乱,余嫣然将这闹剧尽收眼底,嘴角勾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今日余微微来此定是急着求父亲相助,谁能想到竟被余白这事打断,她屈身行礼退出院落,让刘氏好好休息。同时,她心里的那股思量更加坚定了,她要尽早给自己找个靠山。余府和余微微是靠不住的。
余嫣然走后不久,刘氏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余士渊看向余微微:“今日来此,不是问余白的事吧。”
余微微点头:“是的,但有外人在此,我不好张口。”
余士渊眼神一闪:“你是说嫣然?”
余微微说道:“她性子不稳,知道这事恐会误事。”
余士渊感怀地叹了一声:“微微,你长大了。嫣然这个孩子,为父会多注意的。”
余微微听余父此言便放心不少。有余父看着,余嫣然想作妖就多层阻碍。她将沈星汉的谋算尽数告知余父,并将自己今日遇见的事情一同告知。
余士渊听了久久不语。
半晌,他说道:“为父明白了。但有一点,无论皇权争斗如何诡谲,哪方成功,能够保全自身的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置身事外。”
余微微神色震动,她低下头去,知道这是父亲的肺腑之语。但她虽认同,却不会做。
余士渊观她神色便知她的选择。他叹气道:“微微,你要给自己留一条全身而退的路。”
余微微沉默不语。片刻后,她说道:“父亲,您也会如此吗?”
余士渊默了。而余微微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笑得灿烈如骄阳:“女儿告退。”
直到余微微离去,刘氏也睁开眼睛坐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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