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中阴毒:“想必是用了强效的药了。”
秦武深深低下头,问道:“主子,属下听您吩咐。”
沈裕昌凉凉地瞥他一眼,声音低哑:“怀孕是好事,该让大家都知道才行。”他低声和秦武说了什么,秦武领命而去。
秦武的动作十分隐蔽,况且他是间接接触二皇子府上的东西,完全没有冒险靠近主院落。所以他的动作没有任何人发现。
府上的小厨房做好了胡心悦每天都会喝的安胎药,仔细地端过去。
胡心悦没有任何怀疑便仰头喝下。而不到半刻钟,她便觉得腹中剧痛,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激烈的捶打一般,疼得厉害。“叫大夫过来。”
她话音落下,侍女焦急道:“王妃,今天大夫告假了。”
胡心悦皱眉:“不行,那你去外面找一个大夫过来……务必找个嘴严的。”她太疼了,说一句话便要缓一会。侍女领命匆匆而去。
胡心悦额间透着汗意,眉心痛苦地皱起来。
沈星汉带着余微微来的时候,正遇见胡心悦这般模样。
余微微快走几步搀扶住胡心悦。“这是怎么了?”
胡心悦皱着眉:“肚子疼。”
余微微刚想问大夫在哪,侍女就急匆匆地带着一个提着小药箱的大夫进来了。
见此余微微轻轻皱了皱眉,便让开诊治的最佳位置。
大夫搭脉之后说道:“王妃这是动了胎气啊!”
胡心悦立刻神色就着急了,余微微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慌,大夫会有办法的。”
余微微的视线如锋利的刀一般,盯视着大夫,大夫对上余微微的眼神只是一瞬便躲闪开来。
大夫沉吟一番,说道:“王妃这里想必有安胎的药方,可有按时喝?”
胡心悦疼得说不出话,旁边的小侍女急忙说道:“王妃每日都会喝的。”
大夫摸了摸他的胡子,说道:“既然喝了安胎药还会动胎气,定是药方不够适合王妃的身体。刚好,草民这里也有一个安胎药方,也许有用。”说着,他将药方呈上。
余微微观这一幕,却又皱起了眉,她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看了沈星汉一眼,发觉他眸中也有几分莫名。
侍女接过递给胡心悦的药方,仔细收好。
胡心悦的情况好些之后,侍女给大夫拿了一个银锭,意为封口费。
大夫恭敬行礼,说道:“您放心,草民今日哪里都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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