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着神色不怒自威,没说话。
沈星汉低声道:“兄长的情况不太好。”他只说这一句便垂头,神情似是愁闷。
刘成轩的一番说辞既肯定了大皇子的说辞又全了沈星汉的指认,叫皇帝一口气几乎堵在嗓子眼却不能发出来。
而沈星汉现在的神情也让皇帝眯了眯眼,这副忧心兄长的模样更是无法责怪。
但皇帝还是半敲打半斥责地说道:“老三,你今日莽撞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刘成轩,继续说道:“若不是有证人证实这话,你可就误会你大哥了。你可知错?”
皇帝的眼睛含着精光,眼神透着一股浑浊但威严的气息。
沈星汉缓缓抬眸,心底一片寒凉,眼中也似含了千年不化的寒冰。他仔细端详皇帝的神情,那里含着的意味是让他快点认错。
沈星汉心下嘲讽,他今日的来意便是兄长的情况,而在这殿内扯皮这么久,父皇没有关心过兄长一句,口口声声都是他是孽子,污蔑大哥。
沉默最易让人心情烦躁。
沈星汉的沉默似乎有让皇帝的怒火重燃的势头。就在皇帝的眼神冷到发怒的临界点时,沈裕昌轻声说道:“父皇,您该喝药了。”
沈裕昌的插言让这难言的气氛为之一变。
他话音一落,皇帝挥手道:“罢了。”
从殿外鱼贯而入一列端着托盘的宫女们,有药物有按摩器具等。皇帝毕竟岁数在那放着,除了病痛,身体上的强健也要使用专门的器具保养着。
皇帝连看都懒得看沈星汉一眼,对沈灵琮的情况更是丝毫未提及,仿佛他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沈裕昌。
沈星汉身躯笔直,静静地跪在原地。进殿多久,他就跪了多久。
刘成轩低下头站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一时间一室忙乱,沈星汉无人理会。
终于,皇帝似是不愿再看见他,懒懒开口道:“都下去吧。”
以沈裕昌打头退下,沈星汉平静地起身,躬身行礼,刘成轩落后他一个身位出去。
殿内清净之后,皇帝浑浊苍老的眸现出深思,此刻的他不像是帝王,倒像是无依靠的老人,平凡至极。
他仰头看着华丽的丝绸罗帐,低叹道:“朕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他侧头吩咐道:“派人暗中助灵琮一把,皇族的血脉不能就此陨落。”
太监公公眼中满怀感慨,领命而去。
出殿的沈星汉缓慢地走着,他的腿僵硬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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