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没有那么牢固的关系再把他带出来吧。那账本查证之后,足够他定罪了。”
沈星汉眸中划过深思:“我原先也是这么思量,但就怕有人不给我们查明的时间。”
他话音一落,余微微立即想起了那假传圣旨强行喝止查抄的事情。但她又转念一想,问道:“这次贺成志和梁同的事情,贺成志应该是坚定不移地认为是梁同陷害他吧?
沈星汉点头:“这事毫无缺漏,即便贺成志怀疑账册是否是梁同主动上交,但这账册确实是梁同所写。那么,梁同口不对心,面上和平心里防备,故意泄露账本的事就很有可能被贺成志认定为事实。”
余微微点头:“这怕是最好的离间计了吧!他们现在都在天牢里,有了裂痕,就难交流了。”
沈星汉垂眸走到桌案前, 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静看碗内茶叶浮沉。
“微微,不是那么简单的。”
沈星汉执起那杯茶,缓缓道:“就像这茶水浮沉,有上升也有下降,但这杯茶还是同一杯。”
他对上余微微隐隐疑惑的眸光,说道:“贺成志做了这么多年内阁的官都没被人拉下来,他后面的关系网之间繁杂的牵扯是很重要的一环。而贺成志手里也有足够把别人拉下马的证据。这些,梁同一定没有接触到。不然他不会在那账册的最后一页写下那行小字,不会为自己留这么有把柄的后路。”
余微微脑海中划过亮光,她脱口而出:“那贺成志他现在落难了, 所有与他有联系的都会疯狂救他。是不是?”
“他们一定害怕他在走投无路之时将知道的都供出来!”
沈星汉脸色凝重地点头。“天牢之中谁都无法安插人手,被关押在那,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暂时是安全的。”
余微微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会有人不选择保而是杀了他?”
沈星汉轻轻点头,缓缓道:“不是个例。”
余微微突然对这些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她眸中空茫,一时间难以回神。
沈星汉伸手揽过她的肩,轻声道:“这次的事,父皇虽将它交给我,但我知道,父皇心有顾忌。”
余微微放松下来,倚靠在沈星汉肩上。
她思考片刻,说道:“是因为李贵妃吗?”
沈星汉没有点头,但他的态度分明是默认。他低沉的声音在余微微头顶响起。
“贺成志和李贵妃的关系不是秘密,只是一直以来贺成志都十分谨慎注意,让众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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