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萧景珩身边干活啦?就为多赚他一份门客费。不过你这弟弟轻功不错,随我去营里做斥候好啦。”
萧屹一个字都懒得应他。
沈拓又问:“你来忠勤伯府干嘛?”
“能干嘛。”萧屹看着底下的院子,“怕你冲动,看着你。”
沈拓低头,借着月色看清楚了那个小院。
院子很小,只有一明两暗三间屋,檐下一盏旧灯笼,光晕昏黄。
院里一架歪歪斜斜的葡萄藤,靠墙摆着几只半旧的花盆。
跟他想象中伯府小姐住的绣楼完全不一样。
“嫂子以前就住这个小院子?”沈拓的声音低下来,“太小了。”
萧屹靠在树干上,语气淡淡的:
“她是小庶女,姨娘生下她后就去世了,她小时候跟着奶母和她生母身边的老嬷嬷一起长大,能有一个小院子立身,就不错了。”
沈拓没说话。
他看着那盏昏黄的灯笼,又想起顾筱姿给他做袖刃时,那双灵巧又稳的手。
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想起她缩在被子里说“我怕疼”。
她在这么个小院子里长大,一个人。
“我下去看看。”沈拓忽然说,“就看看,保证不进去。”
萧屹立刻伸手拦住他:“你还是别下去,你保证不了。”
沈拓转头看他:“我有自制力。”
萧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疲惫:“我已经劝你了。”
话音未落,沈拓已经跳下树枝,落在院子中央。
萧屹闭了闭眼。
他这一辈子替萧景珩办的差事里,没有一件比这更荒唐。
他跟着跳下去,落在沈拓身侧。
院子里没有人伺候。屋里亮着一盏灯,窗纸映出两个人影,一站一坐。
“表哥,你别过来。”
顾筱姿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沈拓往前迈了半步,萧屹一把按住他的肩。
屋里的情形,从窗缝里看得清清楚楚。
顾筱姿站在床榻内侧,手里攥着一把剪刀,尖端对着自己的脖子。
她背抵着墙,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没什么血色,可那只握着剪刀的手稳得很。
墨青筠站在她三步开外,一动不动。
“表哥,”顾筱姿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已经嫁人了,你对筱姿这样,是错的。”
沈拓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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