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人来说,牛仔们的工作虽然辛苦,却胜在收入稳定,而且包吃包住不看学历,似乎看起来还不错。
而此时,马丁正陪着瑞普,带着这样一份“优渥”的工作“OFFER”登门拜访某个无业游民。
波兹曼市郊外有一处从拖车公园改建而来的预制房屋社区,就是那种中央建有一个大型水塔,四周全都是一排排移动房屋或者预制板房的居民区。
这种社区土地与房屋的所有权分离,居民只需要为房屋本身纳税,不需要为脚下的土地纳税,而由于房屋本身价值不高,因此大大减轻了经济负担。
大致来说,是拖车公园还是预制房屋社区,都要比大城市里的垃圾贫民窟社区强一些,属于“最后一批可负担得起的住房”(Affordable Housing)。
这类住宅是美国社会底层体面生活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再退一步差不多就是流浪汉(Homeless)了。
瑞普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马丁帮忙查到的居住地址,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台阶,敲响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房门。
半晌之后,伴随着难听的嘎吱声和难闻的酒气,一个眼神涣散,年纪看着与马丁相仿的白人小子打开房门,迷迷糊糊问道,“你找谁?”
“你是吉米吗?”瑞普面无表情的问道。
“啊?”似乎是下意识便察觉眼前这个戴着黑色牛仔帽的敦实壮汉来者不善,白人小子支吾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瑞普隔着他往房间里瞥了一眼,确定里面没人,扭头看向马丁,“确定是他吗?”
得到点头的肯定答复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电击器,干脆利索的怼在了对方腹部。
几分钟后,当这个叫做吉米的白人小子被一块拍在脸上的湿毛巾弄醒,再次睁开眼时,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正在交谈的陌生人,识趣的没敢吱声。
“你答应我会好好和他聊,而不是一上来就使用武力。”马丁将脏兮兮的毛巾嫌弃的扔到一边,对瑞普说道。
后者则是一脸无所谓,“接下来不就能好好聊聊了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的吉米,声音低沉,“听说你已经进过两次监狱了,吉米。
你爷爷说你如果再犯一次重罪,比如贩毒之类,很有可能会进去蹲到死,虽然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鬼地方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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