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看向周夫人，眼底闪过讥诮：“皇姐，我倒要看看在我那大外甥心里，到底是你这个当母亲的重要还是周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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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庭--
里侧的私人VIP包厢里，周聿政正给小姑娘挑着鱼刺。
白嫩的鱼肉被完整的剔了骨放进了季稀莹碗里。
满桌的珍馐美馔，在暖调的灯光下色泽鲜明，令人食欲大振。
包厢里打了空调，暖意融融的。
季稀莹脱了羽绒外套，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蓝色的毛衣和铅笔灰的牛仔裤。
小脸被热气蒸的发红，眼尾浅浅勾着，眼角的泪痣愈发生动。
她夹起那块鱼肉喂进嘴里，眸子满足的眯了起来。“唔-好吃！”
男人的眸光落在她瓷白的小脸上，深邃的眼底浮现一抹柔情的缱绻。
“那在吃一点？”
他询问她的意思。
这姑娘胃口小，还不太爱吃饭，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主动说好吃的东西。
季稀莹吃完嘴里的鱼肉，才把空掉的碗移了过去。
周聿政见状，挑了挑眉，继续拿起筷子给她挑刺。
“家里的厨师做饭不好吃？”
“那要不给你换个人来伺候？”
季稀莹微微睁大眸子，“别--咳咳-”
她掩着唇，急的直咳嗽。
男人眉头一簇，抬起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喂到她嘴边：“喝点水。”
季稀莹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才稍微缓了口气。
“急什么？”
男人的语气虽沉，却听不出什么责怪的意味，反而自责更多。
季稀莹抬眼看他，小声说道：“不想让你把人家开除！”
周聿政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抿了抿唇认真告诉她：“但是他来家里工作就是为了服务你的。如果他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你说的我知道。”
“但是这个厨师做的菜还是挺好吃的，只是最近在家里闷的久了，出来吃才会有点食欲，跟厨师本身没有多大关系。如果他因为我被辞退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小姑娘捧着紫砂杯，干净白嫩的指尖扣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琥珀色的茶汤倒映着女孩长长的鸦羽，扑闪扑闪的，漂亮又安静。
周聿政看着她，忽然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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