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萧怀瑾走到床边,歪着头打量他的脸色,“太傅说你烧了好几天。苦不苦?”
“苦。”萧煜瘪了瘪嘴,“药可苦了。每天喝三碗。”
“我也喝过!”萧怀瑾顿时来了精神,“上回我发烧,太医院开了八碗——不对,好像是十碗。喝得我舌头都麻了。”
萧煜被他逗得笑了一下,酒窝若隐若现地露出来。沈明珠站在门口,看见自己儿子的嘴角弯了。这是病了这些天他头一回笑。
萧凛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毓秀宫的寝殿布置得很精致,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屏风上绣的是百子图,床头的矮柜上摆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药。他的视线在药碗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问沈明珠太医怎么说,沈明珠站在床边,说太医说风寒入肺,烧退了就没大碍,只是要静养些日子,不能见风。她又补充了一句萧煜这次病来得急,发了几天高烧,夜里说胡话,叫了好几回父皇。
萧凛的目光回到萧煜身上。萧煜正听萧怀瑾讲东宫的新鲜事——草靶换了位置、梧桐树上来了只喜鹊、周汝成讲到《左传》的晋楚争霸讲了一半自己先睡着了。萧怀瑾讲得绘声绘色,说到太傅打瞌睡还学了一下周汝成打鼾的样子。萧煜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沈明珠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太子哥哥,那后来太傅醒了吗?”
“醒了醒了,醒了之后说‘殿下,老臣方才是在闭目养神’。”
萧怀瑾板起脸学周汝成的腔调,学得还挺像。萧煜又笑了,笑得直咳嗽,沈明珠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嘴边,他喝了两口。
萧怀瑾在床边待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刘安在外面提醒说太傅还在东宫等着上课,他才站起来。临走的时候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萧煜枕头旁边,小声说:“这是桂花糕。奶嬷嬷早上给我的,我没吃,给你留的。”
萧煜低头看了看那包桂花糕,纸包压得有点皱了,能看出在袖子里揣了不少时辰。他攥着那包桂花糕,抬起头。
“谢谢太子哥哥。”
萧怀瑾摆了摆手。
“不用谢,等你病好了去东宫玩,我有弓箭,教你射箭。”
萧煜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地看了沈明珠一眼。沈明珠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她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萧煜这才转过头来对萧怀瑾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兴奋。
“好。等我好了,一定去。”
萧怀瑾跟着萧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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