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连孙敬堂都忍不住皱了眉。
萧凛却只是听着,脸上没什么多余神色。
等明衡说完,殿里静了片刻,他才淡淡问了一句:
“你换走的,是边军的马。你知道朔方那边,缺的就是这个么?”
明衡伏在地上,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凛抬手把供词扔回案上,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拖下去。”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把人押了出去。
等明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萧怀瑾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他真的很气愤,将士们在那边境之地守护河山,身为朝廷命官却贪墨军需,以次充好,而这些年,边军就真的拿着病马旧马上阵,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吃苦,甚至丢命。
御案之后,萧凛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刘安。”
“奴才在。”
“拟旨。”
刘安立刻上前。
萧凛的旨意一字一句地落下来。
“太仆寺少卿明衡、养马司录事曹茂、慎刑司典簿王成,贪墨军需,侵吞军马,伪造底档,灭口毁证,罪无可赦,斩。”
“车驾司主事许承业,畏罪而死,夺官除名,抄没家产。”
“高录事动宫档、乱旧册,杖八十,流三千里。”
“京畿涉案马场、明氏别庄,一并查封。凡查实收受来历不明军马者,无论是官是民,一律缴回马匹,补足银两。敢有推诿,交有司论罪。”
刘安一一记下,神色也越发肃然。
萧凛顿了顿,又道:
“另拟一旨,着户部、兵部即刻补拨朔方军资。草料、冬衣、军马,三日内起运。沿路驿站,一站一验。再有‘损耗’二字,驿丞先拿。”
“臣遵旨。”
等人都退下后,正殿里只剩下父子两个。
萧怀瑾安静坐了一会儿,才小声问:“父皇,这就算结了吗?”
萧凛看了他一眼。
“这一桩,算是结了。”
“那更早的呢?”萧怀瑾低头看着小几上的纹路,慢慢道,“建熹五年之前,会不会还有别的人?”
这回,萧凛沉默得久了一些。
许久,他才道:“会。”
萧怀瑾抬起头。
“那为何不继续往下查?”
萧凛摸摸他的头:“查案,不是为了把所有旧账都翻个底朝天。”
“朕当然可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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