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睛弯弯。
“那父皇明日要早些叫儿臣哦。”
“朕若不叫,你就不起来了?”
“那怎么会?我只是怕自己睡过头了。”
“自己记着时辰,朕到时间了可不管你。”
“父皇…”
萧凛没好气地捏捏他的脸颊。
“你惯会使唤朕。行了,朕知道了,明日可不许赖床。”
“好耶,父皇万岁!”
萧怀瑾立刻开心了。他原本还想多坐一会儿看会书,可这会儿心已经飞到明日了,再坐着也看不进什么,索性起身告退。走到门边时,他又回过头来。
“父皇。”
“嗯?”
“明日若天气好,儿臣想放纸鸢。”
这回萧凛是真的笑了。
“朕还当你想看什么山水春景,闹了半天,是惦记这个。”
萧怀瑾被说中,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弯了弯眼。
“玩归玩,春景我也是要看的。”
“行。明日风若好,朕叫人给你备一只。”
得了这一句,萧怀瑾高高兴兴去上骑射课了。
晚上萧怀瑾睡得并不算安稳,翻来覆去好几次激动得睡不着,萧凛被他弄得无奈,威胁他再不睡明日出行就泡汤,小家伙才闭上眼睛乖乖睡了。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萧怀瑾自己便醒了。洗漱、更衣、束发一气呵成,连玉佩都没挑太久,宫人进来时,还以为自己记错了时辰。
萧怀瑾从屏风后出来时,萧凛已经下朝回来了,桌上已经摆了早膳。父子两个今日都穿得轻简。萧凛一身深色常服,肩上搭了件薄氅,瞧着比平日少了几分在朝上的冷肃。萧怀瑾穿了件月白圆领袍,外头罩了春日里常穿的薄斗篷,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倒是没叫朕等。”
“儿臣不敢。”萧怀瑾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去拿桌上的热茶,“父皇昨日都答应了,儿臣若还磨蹭,岂不是太不知好歹啦。”
萧凛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离他远些的那只小碟往前推了推。
“先垫两口。”
萧怀瑾低头一看,是刚蒸好的小包子,还热着。他拿了一个慢慢吃,养心殿里的东西做得精细,一个包子也不过三两口,等他吃完,外头车驾也备好了。
这次是借春耕的名义微服出访,所以仪仗并不张扬。羽林卫只在暗中跟着,随行的宫人不多,车也不是平日里大朝仪那种规制。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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