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萧煜,萧怀瑾实在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萧煜那是内疚得吃不下饭吗?萧煜那是被那十几篇枯燥乏味的《孟子》释义给逼得吃不下饭!那家伙平日里最烦的就是握笔杆子,现在不仅要抄自己的罚写,还要替他抄太傅留的课业,手腕估计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
为了彻底打消这个傻弟弟脑子里的奇怪念头,萧怀瑾干脆转过头,看向书案前脸色依然不太好看的萧凛:“父皇,您快给五弟作个证,我这伤到底重不重?您要是再由着外头这么传,我这太子的脸面往哪搁呀?”
萧凛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这事儿追根究底,确实是他关怀则乱惹出来的乌龙。
他叹了口气,亲自俯下身,伸手将萧怀瑾右手上最外层固定用的几圈纱布一圈圈解开,只留了最里面贴着金疮药的一层薄薄的细纱。
“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萧凛指着那两根包扎过的手指,没好气地对萧玥说道,“这就破了点皮!连筋骨都没伤着一分一毫。太医说了,过两日结了痂就能生龙活虎了。谁跟你说他手断了的?”
萧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毕竟,把这伤包扎得如此夸张、吓得太医满头大汗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萧玥凑近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半天。除了纱布上隐隐透出的一点药膏印子,确实没看出什么血肉模糊的惨状,更别提什么手断了。
“怎么……怎么才破了这么点皮呀?”萧玥有些不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萧怀瑾的手。
“嘶——你别乱戳!”
萧怀瑾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弟弟瞬间吓得煞白的小脸,这才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了,不逗你啦。就是拉弓的时候,弓弦太硬把手指头勒破了点皮。过几天就没事了。”
“那……那你怎么都不下床?也不出去练剑了?”萧玥还是有些不信。
萧怀瑾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萧凛,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那你得问父皇啊。父皇觉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非要我在床上躺着静养。连用膳都要端到床边,我要是下地多走两步,父皇都怕我累着这破了皮的手指头。”
萧凛难得地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一巴掌轻轻拍在萧怀瑾的后背上:“臭小子,朕事无巨细地心疼你,你倒学会挖苦朕了?要不是怕你到处乱跑扯开伤口,朕才懒得管你!”
萧玥这下彻底明白了。自家太子哥哥是真的好好的,他顿时破涕为笑,把手里的木剑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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