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插手查案,但要时时刻刻跟在殿下身边。殿下到底是第一次办实差,有些地方官员的弯弯绕绕,殿下未必能一眼看透。你把这两卷书带上,路上仔细翻看,若是遇到殿下拿捏不准的人和事,你也好在一旁有个提醒。”
“大哥放心,我都记下了。”顾明昭将那两卷书收好。顾家世代清流,教出来的子弟从来都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就在屋里一家人温情脉脉地叙话时,门外的老管家挑开了帘子,微微躬身:“夫人,大少爷,大小姐,老爷在书房等着二少爷呢。说若是行装理好了,就让二少爷过去一趟。”
屋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顾夫人叹了一口气,伸手替顾明昭理了理衣领:“去吧。你父亲虽然平日里看着对你严厉,但他心里比谁都惦记你。此去路远,好好听你父亲的教诲。”
顾明昭收敛了脸上的嬉笑,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院子。
书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松烟墨香。
顾淮之穿着一身深灰色绸衫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摩挲着手里的一盏温茶,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方端砚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爹。”顾明昭迈过门槛,走到书案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起来。坐吧。”顾淮之将茶盏放下,指了指旁边的圆凳。
“昭儿,明日一早,你就要陪太子殿下出京了。为父今日叫你来,有些话还是得多叮嘱两句。”
顾淮之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目光在那一排排圣贤书上扫过。
“晏州的差事不是去游山玩水。白马堤的亏空,牵扯着无数地方官员的乌纱帽和身家性命。陛下让太子殿下去,是用储君的身份去镇场子。殿下有锦衣卫护卫,有皇权开道,想来也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顾淮之转过身,看着儿子,“你始终要记得,殿下是君,你是臣。在东宫里,你们是自幼相伴的情分,但在晏州,你们代表的是朝廷。此去路远,那些被逼急了的地方官,不敢明着动殿下,却有一百种阴私的手段。”
顾淮之伸出手落在儿子的肩膀上。
“我们顾家世代清流,受皇恩浩荡。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论遇到什么变故,无论面对何等诱惑或险境,你的心里,必须时刻以殿下为先。”
“若是有人欲欺瞒殿下,你要敢于直言;若是有人欲引诱殿下,你要敢于劝谏。一切以太子的安危和名声为重,你明白吗?”
“儿子明白。”顾明昭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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