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下摆哗啦啦作响。
他就这么站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孩子。
萧怀瑾显然被这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他还保持着那个盘腿坐在青砖地上的姿势,听到动静,他仰起头看过来。
小家伙原本白嫩的小脸此刻被风吹得有些红,鼻头和眼圈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孩子就这么用通红的眼睛盯着萧凛,满满都是委屈和控诉,就好像萧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虽然萧凛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在萧怀瑾的心里确实挺伤人的。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化雪的冷风里无声地对峙。
萧凛看着那张眉眼间几乎和自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脸,看着那双倔强地含着眼泪的眼睛,胸口翻江倒海的烦躁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他迈过门槛走下台阶,在孩子面前停住脚步。然后缓缓弯下腰,单膝蹲了下来。
与孩子的视线平齐。
萧怀瑾惊呆了,连眼眶里那滴要掉不掉的眼泪都忘了收回去,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太子殿下出息了。”萧凛开口,声音依然冷硬,“东宫的床榻不够你睡,跑到养心殿来当镇宅兽了?”
萧怀瑾听到这熟悉的语气,鼻尖一酸。
但他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反驳:“是父皇不见我。”
“朕不见你,你就在这里吹冷风?”萧凛看着他冻得发红的双颊,忍住想把他拎起来的冲动,冷着脸问,“谁教你的规矩?你堂堂储君,像个市井无赖一样坐在地上,就是为了跟朕赌这口气?”
“我没赌气。”萧怀瑾两只小手揪着膝盖上的狐裘边缘,眼眶越来越红,声音却越来越大,“是父皇先不要我的!您趁我睡觉把我扔回东宫,连药都不管我喝不喝,今天还把贵妃娘娘和二弟叫进去!您就是故意的!”
“放肆。”萧凛脸色一沉,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她是朕的妃子,萧煜是朕的孩子。朕召见他们天经地义。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故意了?”
“可是您只召见他们不召见我,明明是我先来的!”萧怀瑾突然拔高了声音,委屈地吼出了声,“养心殿是父皇的地方,也是我的地方,以前父皇批折子,只有我能在旁边坐着,别人谁都不许进。现在您都不让我进去,您就是不要我了!”
这番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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