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重要的“羽翼”。他不仅不反击,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让萧煦更加深信,太子已经在他的打压下孤立无援。
人在极度膨胀之后,一旦遇到变故,就会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萧凛在等那个变故。
六月初二。
太和殿上,皇帝在听取户部尚书关于夏粮赋税的奏折时,突然吐了血。
“陛下!”
“父皇!”
大殿内乱作一团。皇帝直挺挺地向后倒在龙椅上,陷入了昏迷。
太医院的太医们流水般地涌入养心殿。
萧凛站在龙床前,看着太医们扎针、灌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冷静得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院正颤抖着跪在萧凛面前:“殿下……皇上五脏俱衰,这口气全靠百年老参吊着了,臣等无能为力,只能看天意了。”
萧凛垂下眼帘,看着床榻上那个形如枯槁的帝王。
“用最好的药。”萧凛道,“父皇乃真龙天子,你们就算是用命填,也要把父皇治好。”
“臣遵旨!”太医们立刻连滚带爬地去熬药。
皇帝病危,不能理事。
次日,内阁代发圣旨,由皇太子萧凛代行天子之权,正式监国。
这道圣旨成了压垮萧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慌了。
整整三个月的打压,他自以为把太子的势力剪除得七七八八,但他忘了最致命的一点——名分。
只要皇帝一死,萧凛作为名正言顺的皇太子,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就能直接坐上那把龙椅。到时候,他萧煦,还有他的母妃,全都会变成阶下囚,任人宰割。
他等不了了。
六月三十,深夜。
三皇子府的密室里灯火通明。
淑妃的亲弟弟、户部侍郎,以及兵部的几个心腹,全部聚集在此。
“殿下,不能再等了!”户部侍郎咬着牙,“陛下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太子监国这半个月已经开始在六部安插他自己的人手了。等他把这几个重要位置都换上自己人,咱们就只能等死!”
萧煦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当然知道!”萧煦停下脚步,双眼赤红,“我好不容易把他逼到这一步,绝不能让他顺理成章地登基。要动手,就必须趁父皇还没咽气就把他解决掉,然后再逼父皇下退位诏书!”
他转头看向兵部的几个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