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沈清棠站在廊檐下,手里拿着一件石青色的斗篷,正细细地替萧怀瑾系着领口的系带。
“你爹爹说,你射箭的底子太薄,这几日要带你去行宫北面的静武殿做个什么‘封闭操练’。”
沈清棠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台阶下负手而立的萧凛。
“陛下。”沈清棠轻声开口,“瑾儿毕竟才七岁,您教导他骑射是好事,但切莫操之过急。若是他喊累了,手腕酸了,您要记着让他停下来歇息,万万不可像您当年在军中带兵那般严苛。”
萧凛微微颔首。
“放心,朕心里有数。他既然是大梁的太子,吃些苦头也是分内之事。朕带他去静武殿,就是为了避开旁人的打扰,专心磨砺他的心性。”
站在沈清棠身边的萧怀瑾听着爹爹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拉着自己去当做木工的掩护,还偏偏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大人的世界,真是虚伪。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走了。”萧凛出声催促。
萧怀瑾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下台阶,迈着小短腿一溜烟地跑回了偏殿。
没过多久,他双手提着那个紫竹笼子跑了回来。笼子里,白羽抱着半根胡萝卜,吃得正香。
“你提着这个做什么?”萧凛眉头一皱,“去静武殿是去练功的,不是去遛鸟斗兔的。放下。”
“我不放下。”小家伙仰起小脸,大着胆子谈起了条件,“白羽的腿伤还没好全,我怕宫人照顾不好,我必须亲自带着它。”
“胡闹。”
萧凛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我们是去做正事的。带只兔子像什么话?”
萧怀瑾却一点也不怕。
“若是爹爹不让我带白羽去,那我今日就不去了。反正我昨日写字手腕也酸了,就在凤仪宫里陪着娘亲。至于正事,爹爹便自己一个人去静武殿做吧。”
萧凛气得咬紧了牙关。
打,打不得;骂,又怕这小子真的破罐子破摔,把给沈清棠准备生辰礼的计划抖落出来。
父子俩就这样在台阶上僵持了片刻。
最终,萧凛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吧。”
萧凛翻身上马,连看都不想再多看那个臭小子一眼。
萧怀瑾得逞地弯起唇角。他转过头,冲着沈清棠挥了挥手。
“娘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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