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双充满了担忧和执拗的眼睛,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没忍心骗他。
“两年前。”
两年。
整整两年!
萧怀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从萧凛的怀里坐直了身子,一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两年的时间,毒药在父皇的体内日夜游走,该是何等的煎熬!而那对母子,竟然还能每天装出一副孝顺温柔的模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皇的恩宠!
“如此欺上瞒下、暗害君父……”
萧怀瑾咬着牙,眼底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恨意,一字一顿地说道:“将他们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看着往日里温顺纯良的小兔子突然亮出了爪牙,萧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牵扯到了胸口的经脉,让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但眼底的愉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好了。”
萧凛伸出手,在萧怀瑾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乱臣贼子已经伏法,沈家满门抄斩。爹爹已经替你,也替朕自己,出了这口恶气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萧怀瑾看着父皇嘴角的笑意,心里的恨意稍微退去了一些,但随之涌上来的是更深的心疼。
他吸了吸鼻子,看着萧凛毫无血色的嘴唇,犹豫了许久,还是红着眼睛问出了心底最怕的那个问题。
“父皇去西山行宫……拔除两年之久的沉疴……解毒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萧凛看着儿子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眼泪,眼皮跳了一下。
他想起那三十六根封锁心脉的金针,想起滚烫的药汁和割腕放血时犹如被扔进炼狱般的剧痛。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藏进被子里,摸了摸手腕上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刀疤。
“不疼。”
萧凛抬起手,揉了揉萧怀瑾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爹爹在民间寻到了一位神医。那神医给爹爹开了一剂甜丝丝的解药。爹爹喝了之后,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毒就已经解了。半点罪都没受。”
萧怀瑾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真的?”
“自然是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爹爹若是疼得起不来床,又怎么有精神去后山猎雪狐?这不,那三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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