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两下,咬着牙应承下来。
“谋害储君乃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朕已经有了眉目,不出三日,定会给你,给凛儿一个交代!”
为了安抚纪舒窈,萧明渊又大方地一挥手,对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
“去,将朕私库里的那对极品血燕、西域进贡的羊脂玉如意,还有那些安神定惊的名贵药材通通送去东宫!给太子压惊!”
纪舒窈见好就收,微微屈膝。
“臣妾,替凛儿谢陛下隆恩。”
半个时辰后。
东宫,正殿。
内务府的人如同流水一般将萧明渊赏赐的奇珍异宝一箱一箱地抬进了大殿。
红木箱子敞开着,极品的玉器、泛着幽光的夜明珠、以及百年难求的人参鹿茸在有些昏暗的大殿里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太监们堆着谄媚的笑脸,说着些吉祥话,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萧凛坐在桌案前,微微低着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价值连城的赏赐上。
这些死物,就是那个男人对父子之情的最终标价。
连做戏都做得如此敷衍和令人作呕。
脚步声从侧殿传来。
萧怀瑾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他走到萧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温度正好的清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萧凛的手边。
“殿下,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萧凛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萧怀瑾的脸上。
“萧怀瑾。”
萧凛突然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能不能,让他早点死。”
萧怀瑾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茶水荡起了一圈波纹。
他抬起眼眸看着坐在对面的父皇,嘴角勾起笑意。
“当然可以。”
“我也早就等不及了。”
第三日的早朝。
萧明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本御史台连夜赶出来的折子,狠狠地砸在了御案上。
“信王萧明德身为大梁宗室,不思皇恩浩荡,竟敢在西山秋狩之际,买通御林军私放野狼,甚至豢养死士在禁区伏击!”
萧明渊的声音里都是震怒,仿佛他真的是那个为了儿子讨回公道的慈父。
“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这番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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