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凭什么如此冤枉我?”
萧凛目光直视着龙椅上的萧明渊。
“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为了一小股不过百人的流寇,调集大军深入草原。粮草如何转运?地形如何探查?若是敌军诈败诱敌深入,大军深陷草原腹地,将士的性命谁来填?”
“若是为了面子而穷兵黩武,致使国库空虚,百姓生灵涂炭。那这国威,不要也罢。”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言官听到太子掷地有声的驳斥,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热血沸腾。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三殿下年少无知,不知兵事,岂能妄议军国大事!”
“请陛下收回成命,不可轻启战端!”
萧明渊坐在龙椅上,只觉得逆血直冲天灵盖。
“放肆!”
萧明渊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来。
“萧凛!你敢当众忤逆朕?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朕这个皇帝就管不了你了?”
萧凛毫不退缩地迎上萧明渊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父皇息怒。儿臣只是就事论事。更何况……”
萧凛微微扬起下巴,“我大梁开国百年,从未有过皇子在这等稚龄便入朝观政的先例。既然三弟年幼无知,屡发荒谬之言。儿臣斗胆,请父皇遵从祖制,让三弟回上书房继续读书,莫要在太和殿上贻笑大方。”
萧明渊真的被气糊涂了。
他指着萧凛,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规矩?朕就是规矩!朕想改这祖制,不行吗?到底朕是这大梁的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反了!全都反了!”
百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退朝!”
萧明渊狠狠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后殿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又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太子公然忤逆君父,本该重责。但朕看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给你留几分体面。去,到太和殿外给朕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你身为臣子的本分!”
萧凛攥紧了拳头。
“儿臣,领罚。”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萧凛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寒意顺着膝盖一点一点地渗进骨髓,但少年的背脊却依然挺得很直。
小半个时辰后。
“殿下!殿下!”
萧怀瑾眼眶通红地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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