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功名,甘于数年孤寂、经年坚守、昼夜辛劳、寒暑不息,于灵台绝顶默默观测、静静推演、慢慢打磨,以极致精微、极致严谨、极致勤勉,勘破万古天道奥秘、补齐千年民生缺憾、开创万世时序规制、普惠九州千秋万民。
其所创历法时序,不独属于黄帝一朝、上古一代,乃是华夏文明万古通用的天道准则、世代沿袭的时序根基、文明延续的时间坐标。后世尧舜承其制、夏商周续其规、百代王朝循其法、九州万民守其序,四季节气、干支轮回、晨昏作息、农耕节律,一脉相承、万世不绝、沿用至今、恒久不衰。
定历辨时之举,看似是观天测象、规整时序的细微政事,实则是顺天立道、为民立序、为国立规、为万世立太平的创世大业。天道有序则天地恒安,四时有规则万物恒生,作息有正则万民恒稳,岁纪有章则文明永续。
自此,官制立于人、历制合于天,人事完备、天道周详、天人合一、世道大同。洪荒蒙昧彻底消散,人文文明全面兴盛,九州大地官有治、民有业、天有时、岁有序、人有规、业有章,上古盛世之基全然筑牢,华夏万古文脉自此长兴。
第四节造器兴工,普惠九州万姓
天道既定,四时有序,官制已立,人伦初明,轩辕一朝人文开化、邦国奠基、天时规整、民生定序,九州蛮荒旧俗层层涤除,华夏文明新貌徐徐铺展。然而天道时序为万物生息之纲,官制礼法为天下治理之本,二者立,则世道有序、人心有归,却不足以彻底解救万民于日用困顿、劳作艰辛、生存维艰之中。上古洪荒绵延万古,生民疾苦最深、束缚最固、世代难以挣脱者,莫过于器物未兴、百工未立、用具粗陋、劳作无器、居处无安、防护无凭、日用无资。
鸿蒙初开之世,天地生万物而不造器物,自然育众生而不兴百工。先民裸形而行、穴居而处、徒手而作、生食而食,无衣食之蔽体、无屋舍之安居、无农具之耕耘、无器皿之储物、无器械之防卫、无工具之做工。九州万民依托自然、受制于天地,求生全凭蛮力、劳作全凭徒手、存续全凭侥幸。春日垦荒无锄犁,只能徒手刨土、折枝划地,田野难辟、地力难耕;夏日灌溉无器具,只能望天祈雨、束手待泽,旱涝临身、五谷难存;秋日收获无刀镰,只能徒手采摘、撕扯禾穗,劳作低效、损耗无数;冬日御寒无衣裘,只能蜷缩山洞、依附草木,饱受霜雪侵凌、寒冻刺骨。
人居天地之间,举目四望,无一事不假人力、无一事不困无器。山野行路无车马,跋涉全凭双脚,山川阻隔、千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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