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华夏文明史上第一次系统化、体系化、全民化、普惠化的百工造器大业全面铺开,从零开创上古百工文明、器物文明、技艺文明,彻底终结万古徒手蛮荒、无器求生的原始时代,开启人工济世、精工利民、百业兴盛、民生富足的全新纪元。
司空伯高总揽全局、精细分工、逐类立项、逐项突破,以严谨务实、循序渐进、先急后缓、先民后政、先日用后宏大的治工之道,稳步推进八大工造体系落地生根、普及九州。
首兴农耕器具之造,解万民劳作最急、民生根本之困。农耕为生民之本、天下根基,上古无器之苦,以农困为最甚。此前九州万民垦荒仅凭手足、翻地仅凭枝石、耘田仅凭徒手、收割仅凭撕扯,一亩之田劳作数十日、一岁之耕耗尽万人力,辛苦百倍而收成微薄,地力难以深耕、田亩难以广辟、五谷难以丰登、民生难以温饱。
伯高深知农为天下之本、器为农耕之基,遂优先立项、全力攻坚、率先创制上古全套农耕器具。召集山野熟知农作、深耕田野、通晓地力的民间巧匠,遍历九州田野、走访四方老农、体察耕作痛点、汇总劳作弊端,结合土地土质、四时农时、五谷习性、劳作规律,反复打磨、多次试造、实地试用、迭代改良,先后首创耒、耜、锄、犁、镰、耙、耨、铚全套上古农耕核心器具。
耒耜为垦荒深耕之器,取代徒手刨土、折枝划地的蛮荒旧法,以木石精工打造、贴合人力劳作、适配田地深耕,省力十倍、效率百倍,昔日十日之功今日一日可成,荒田可辟、熟地可深、地力可发、田亩可广;锄耙为耘田除草之器,精准清除田间杂草、疏松田地土壤、养护禾苗生长,解决五谷争肥、田地板结、青苗枯萎之弊;镰刀为秋收收割之器,刃口锋利、贴合禾穗、收割迅捷,终结徒手撕扯、损耗五谷、耗时费力的千年旧弊;诸般农具各有功用、互补配套、全程覆盖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全域农作流程。
器具初成,伯高亲自带队、深入乡野、走入田间、手把手教万民使用、实地示范器具功用、现场对比徒手劳作与精工器具的天壤之别。时有中原田野老农,终身徒手耕作、岁岁辛劳贫苦,初见耒耜、惊疑不止、难以置信,对伯高叩问言道:“我辈先祖万年以来,皆是徒手垦田、手足耕耘、辛苦求生,从未听闻有器可代人力、有具可省辛劳、有物可利农耕。此器一成,岂非万民万世之福、千年未有之变?”
伯高俯身扶起老农,从容对答:“天地生人,予人智慧、赋人匠心,便是使人能造器自助、精工自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