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固、社稷稳,上古万古洪灾彻底肃清,天地水土格局彻底重塑,九州山川秩序彻底定型,为后续勘疆分土、画野分州、立制建规、定鼎开朝,奠万世不拔之基、开三代王朝之始。
水土既平、天地既正、洪流既涤、四海既清,大禹与诸臣功成不矜、劳成不骄、历尽沧桑而初心不改、遍经万苦而公心愈纯,静待下一步九州划疆、万国定界、立规制、开王章、定家邦、启新世。
第三节勘疆定界,划分天下九土
大禹十三年治水功成,四海洪波尽涤、九州淤涝全消、江河各归其道、湖泽各安其潴、山野复归平陆、生民重得安居。自炎黄一统以来,上古水土从未有如此清宁,天地格局从未有如此规整。当是时也,滔天巨患既除,万世荒泽复土,山川脉络大通,水陆形胜毕现,天下版图廓然开朗,万国聚落星罗棋布,华夏疆域初具万古宏模。
水患既定,大势初宁,然天下九州地土杂乱、疆域无分、山川无界、聚落无规、水土无别、治域无章。洪荒既退,漫水所过之地,新旧土层交错、高低地势混淆、川泽边界模糊、山野疆界无凭,诸侯散居无域、部族杂处无界、田亩无制、疆土无划、治理无分。若疆域不定、九土不分、区划不明,则郡县无由而立、政教无由而行、民生无由而治、社稷无由而固。
禹既总领天下水土大功,身负圣朝托举之重、万民仰赖之望,遂立定千秋大计:治水以安水土,划疆以定九州,水土清而后疆域正,疆域正而后天下宁。欲奠三代万年王基,必先分划九土、勘定疆界、甄别形胜、区分水陆、厘定疆域格局、规整天下版图,使四海有界、九州有域、万国有归、万民有籍。
时值舜帝在位,垂拱而治、圣德广被、朝野清明、四海归心。大禹治水归朝,尘埃落定、功成身退,入朝觐见舜帝,君臣相对明堂,论天下大势、定九州区划、立万世疆规。
是日明堂肃静、玉阶端严、朝仪整肃、文武列班。舜帝玄衣端冕、端坐龙位,神色温厚、气度恢弘,坐拥上古极盛太平之世。大禹布衣素袍、风尘未褪、身形清峻、眉目沉肃,十三年山海风霜凝于颜面、万重山河格局藏于胸臆,稳步登阶、伏地叩拜,行君臣大礼。
礼毕,舜帝温声赐坐,目光凝于大禹,徐徐言道:“卿历十三年风霜、踏万里荒泽、竭身心之力、平万古洪灾,涤荡四海浊波、澄清九州水土,使沉沦之土复现、流离之民复归、破碎山河复整、纷乱天地复宁。上古数百载水祸沉疴,一朝尽除,万世太平根基,由卿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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