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义、立人、立心、立道之本旨也。
第二节:直谏匡过,力阻君王荒怠
夏履癸在位日久,四海承平已久,王权威震九州,诸侯俯首宾服。少年英锐之气,初用以肃朝纲、整吏治、慑方国、安苍生,可谓壮猷开局、清明布世。然至尊之位居之既久,无外患以警心、无内乱以惕志、无艰难以砺性、无危局以省身,骄侈之念潜滋,逸欲之性暗长。君王之心,始由勤政转向怠荒,君德之基,渐由恭俭趋于纵肆。
桀帝身形魁岸、气性刚猛、天资雄桀,自恃勇力盖世、智略超群、威权独揽,视天下之功为己独得、视四海之安为己独守、视诸侯之服为己威所致、视万民之安为己福所荫。朝夕之间,心性潜移:临朝则不耐繁务,理政则厌于细谨,驭下则喜顺恶逆,听言则好谀恶直。昔日战兢惕厉、夙夜匪懈之心,消磨于太平无事之岁;从前亲贤远佞、敬天爱民之志,涣散于尊荣无极之身。
大夏二百余年累世勤俭之祖风、大禹开国慎逸戒奢之圣训、历代先王守成保邦之法度,渐渐束之高阁、置之不理、弃之不用。朝堂旧章日疏、庶政旧规日废、百官旧礼日轻、天下旧制日弛。末世颓靡之象,自此明目张胆、步步滋生、层层蔓延,由微至著、由浅及深、由隐至显、由近及远。
关龙逢身居上卿、总领九卿、职参国本、身系安危,目观君德日亏、朝政日弛、法纪日疏、风气日坏,一腔忠忱耿耿不灭、平生初心凛凛犹存。见君王一毫偏失,便有一寸忧思;见朝纲一处松懈,便增一分焦灼。龙逢深知王朝倾覆、天下败亡,从非一朝一夕之故,皆由积怠成荒、积私成奢、积小过成大愆、积微弊成巨祸。上古治乱之轨、五帝兴衰之迹、夏室传承之史,历历可考、昭昭可鉴,未有君耽逸而国长兴、主好奢而朝久治、上拒谏而世永安者。
自桀帝渐生荒怠,龙逢无一日不忧、无一时不惕、无一事不察、无一次不言。凡君王游猎无度、宴乐超时、临朝迟暮、理政疏懒、兴造奢靡、耗用民力、偏好奇珍、耽溺声色,种种失德失度、荒政荒民之举,龙逢皆不避威严、不惮龙怒、不畏嫌忌、不舍细微,当庭直谏、反复匡正、苦言规过、竭力挽回。
其时夏廷朝堂,风气已渐分化为两途。一为忠直守道之臣,寥寥数人而已,以关龙逢为首,恪守祖制、坚守公心、忧国忧世、犯颜敢谏;一为阿曲逢迎之辈,群居朝堂、攀附君王、揣摩心意、顺承私欲、唯恐不及。
佞臣之中,有赵梁者,最为奸猾谄佞、善伺君心、工于逢迎、长于蛊惑。赵梁出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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