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王命以行私怨、凭强权以凌弱小;或孱弱自保、苟延残喘,朝不保夕、国无宁日。四海苍生困于兵戈、疲于赋税、苦于刑罚、迫于豪强,田亩荒芜十之四五,百姓流离遍布九州,乱世惨状,亘古罕见。
闳夭居于西岐,近沐西伯仁德,远观天下乱象,日夜深思乱世根源。常独居茅庐、纵观古今,叹殷商之所以衰败,不在兵甲不盛、疆域不广、财用不足,而在君失其德、臣失其忠、朝失其纲、民失其安。君主荒暴则天道失衡,权臣乱政则朝纲崩坏,礼乐废弃则人心乖离,苛政横行则民生倾覆,四者俱失,虽有万里江山、百万甲兵,终难逃倾覆之运。
又见西伯姬昌,居诸侯之位而不行霸道,处乱世之局而独守王道,无半分骄矜帝王之气,常怀万民苍生之忧。对待臣民宽厚慈爱,对待诸侯诚信有礼,对待国事夙兴夜寐,对待祸患隐忍自持,积数十年仁德,感化岐土百姓,折服四方贤士。闳夭由此笃定:天下之乱,唯仁德可平;四海之倾,唯王道可扶;乱世苍生,唯明主可安。殷商气数已尽,暴虐不可长久;周室仁德广布,天命终将归岐。
自此,闳夭摒弃隐逸独善之心,断绝趋时逐利之念,决意终身归随西伯,以一身智谋辅明王、以毕生心力安乱世、以满腹经纶定社稷。其初心纯粹坚定、始终不渝,不为功名富贵、不为权位尊荣,只为拨乱世、正纲常、安黎庶、兴王道。
未几,西伯广开贤路、遍访山林遗才、征召乡邑贤士,欲集天下智力、共扶乱世、广施仁政、积蓄天道。西岐四方贤才闻风归附,山野高士、市井能人、列国志士接踵而至,皆感西伯仁德、慕名投效。
时西岐贤士之中,文武各有翘楚。武有太颠勇冠三军、镇守边疆、肃靖边尘、固护畿邦;文有散宜生温厚持重、广纳贤才、联结诸侯、周旋内外。然太颠长于勇武兵略、沙场定国,短于朝堂诡谲、暗处斡旋;散宜生长于仁德结交、明处筹谋,短于密计脱困、险局解围。西岐初创,外有殷商朝廷虎视眈眈、时时构陷打压,内有暗流潜伏、奸细游走、危机暗藏,恰恰缺少一位心思缜密、擅长暗筹、精通斡旋、能处险局、可解危困、善破阴谋的智谋之臣。
闳夭审时度势、知己知彼,知自身所长不在沙场征伐、不在朝堂弘论,而在洞察幽微、筹谋缜密、随机应变、屈伸有度、化解危局、密定奇功,遂整装赴岐城,主动拜谒西伯,自荐其才、陈情其志、畅论天下大势。
西伯姬昌素闻闳夭岐州名士之名,知其品行端正、心智过人、乡望素重,即刻延入内庭、赐座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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