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朝堂,专司文治以立王朝规制。文武二公分掌内外核心要务,昼夜操劳、夙夜在公,然天下疆域广袤、地方事务繁杂、四方民情迥异、藩封治理细碎,中枢二公精力有限,难以遍历九州、亲抚远疆、普施教化、细安诸侯。
武王临朝数日,连日召集群臣廷议,深究天下治理之弊、商榷四方绥安之策、议定内外分治之制。朝堂之上,众臣议论纷纭,各执一词,利弊参差。
有宗室老臣姬亢,持保守之论,进奏武王曰:“天下初定,人心未稳,大权不可旁落、远政不可外授。四方藩封、远近州县,皆宜统归中枢,政令、教化、赋税、吏治尽由镐京一一裁断、层层下颁,重臣不必外派、权柄不可分割,如此方可集权固本、杜绝割据、永绝后患。”
此论看似稳妥守正,实则脱离时势、迂阔难行。九州幅员万里,交通闭塞、山川阻隔、讯息迟缓,若凡事皆决于中枢、政令皆出于镐京,远疆州县必政令滞后、民情难达、治理空悬、吏治松弛,最终必致中枢疲于琐碎、远疆废于空治、诸侯困于牵制、百姓苦于迟政,看似集权固本,实则失治失民、自坏根基。
又有新封功臣辛甲,主张宽纵藩侯、放任自治,上疏建言:“诸侯既已归周、臣服纳贡、倾心归顺,便当予以全权、自治封地、自理民事、自定俗制。朝廷但守君臣名分、收纳岁贡、不扰地方、不干涉藩政,以安诸侯之心、以宁四方之局,无需多派重臣巡方、无需繁复宣化理政,免生猜忌、徒增纷扰。”
此论看似宽和安民、安抚诸侯,实则纵容割据、放任乱象。殷商覆灭,正因诸侯自治过宽、中枢无力节制、强藩坐大、尾大不掉,终致王权旁落、天下大乱。若周室沿用此策、放任藩侯自治无度、放弃巡方教化、疏于管控约束,不出数十年,必重蹈殷商诸侯割据、王室衰微、天下分裂之覆辙。
两派言论相持不下,朝堂连日争议、未有定论,文武群臣各附其议、分歧渐显、政局初现割裂之兆。武王静观廷议、细辨利弊、深知二论皆有偏颇、未尽治本,心中已有定策,唯待心腹重臣共成万世规制。
遍观朝野宗臣元勋,唯有召公姬奭,心性公允、不偏不执、通达全局、熟稔民情、深谙治道、可担分陕镇疆、绥安四方、协和诸侯、普施教化之重任。其立身无私、秉政为公、久理民生、深耕基层、熟知四方利弊、通晓治乱根源,既能守中枢礼法之正,又能顺地方民情之实;既能节制藩镇、杜绝割据,又能怀柔诸侯、安抚人心,是唯一可平衡集权与宽治、统筹内政与外藩、融合礼制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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