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身居权极而不专权、手握国法而不滥法、位居人极而不矜功、功盖天下而不恃功。古来执政权臣,手握全权、总揽朝纲之后,多有独断专行、排斥异己、私植党羽、独揽功名之举,子文终身大公至正、兼容并包、无党无偏、无私无弊。
朝堂议事,无论宗亲勋贵、寒门小吏、文臣武将、新旧臣僚,但凡有公正之言、利民之策、兴国之计,无论出身、无论亲疏、无论贵贱,皆虚心采纳、择善而从、落地推行、记功奖赏;若有偏颇之论、误国之策、害民之言,纵使亲信旧臣、宗族亲人、功勋老臣,亦直言驳斥、拒不采纳、严词劝诫、依规处置。
其堂弟斗子良,同为斗氏宗族、自幼相伴、素有情谊、早年追随子文靖乱、颇有微功,乱平之后任职中大夫,身居朝堂近臣之列。子良自持宗族亲眷、有从乱微功,心生懈怠、偶有骄矜、处事疏忽、履职不严、疏于政务、慢于职守,私下收受过州县小吏微薄献礼,虽无重大贪腐、无残害民生之过,却已然触犯新政官规。
彼时朝野众臣皆以为,子良乃令尹至亲、同宗同族、有靖乱之功,些许小过、无伤大雅、必被宽容、从轻处置。宗族长辈亦登门求情,言亲属微薄小过、可赦可恕、不必严苛、以免伤宗族和气、寒亲族之心。
子文断然拒之、正色而言:“国法无亲、公政无私、吏治无宽、治乱无纵。今日吾纵宗族微过,明日百官便徇亲私弊;今日吾恕亲属小恶,明日天下便开贪腐之门。治国理政,首在不私亲、不纵亲、不庇亲、不宥亲,方可服百官、正朝野、清天下。私亲而废公法,徇情而坏新政,吾不为也!”
当即依新政律法,当众斥责斗子良履职不严、疏于职守、私收馈赠、触犯官规之过,降其官职、削其俸禄、公示朝堂、以儆效尤。全程不徇私情、不避亲族、不留余地、不讲情面,公正严明、铁面无私。
斗氏宗族众人初有怨怼、颇有不解,待看清子文大公无私、为国废私、为法弃亲的本心之后,尽数心悦诚服、无人再敢求情、无人再敢非议、无人再敢恃亲徇私。自此,楚国朝野皆知,令尹理政亲疏一体、贵贱同法、功过分明、赏罚公允,无任何人可以恃亲、恃功、恃族、恃贵而逾越国法、豁免罪责。
除整肃朝堂吏治之外,子文更以清勤素心、利民为本,大力规整州县庶政、安抚天下民生、休养百姓气力、修复战乱疮痍。
大乱之后,江汉大地田畴荒芜、流民遍野、仓廪空虚、民生凋敝。连年战乱、苛政盘剥、世族兼并、官吏扰民,致使百姓流离失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