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腐实情尽数曝光、隐匿罪证尽数查实、州县弊政尽数显露。郢都周边三县、江南四县、北疆二县共计九县官吏,全域贪腐、集体瞒报、苛政扰民、截留国税、兼并民田、私蓄财物,罪证确凿、无可抵赖。巡察特使整理罪册、据实回朝、尽数呈报子文。
子文手持全域贪腐罪证,当庭奏报成王,罗列九县官吏数十条罪状,条条属实、件件有据、罪无可赦。成王览毕罪册,龙颜震怒、厉声斥责:“乱世积弊,竟至于此!朕力行新政、意在安民兴邦,而州县官吏胆敢抱团舞弊、欺君瞒上、害民误国、藐视国法,罪无可恕!悉听令尹处置,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得君王全权授权,子文即刻依规执法、雷霆处置、绝不宽纵。九县县令尽数革职、下狱论罪、抄没私产、追缴数十年截留赋税赃款;各县丞尉、幕僚、差役但凡参与舞弊、包庇贪腐者,尽数裁汰追责、降级罚禄、流放黜免;所有隐匿公田尽数归还官府、分给流民耕种;所有私征杂税尽数废除、返还乡民损失。
此案一出,举国震动。楚国朝野第一次见识子文秉公执法、铁面除弊、不惧阻力、连根肃清的雷霆手段。州县官吏震慑惶恐、不敢再行舞弊;世族豪强收敛私心、不敢擅权乱政;朝堂佞党气焰大衰、隐匿蛰伏、不敢公然作祟。百年以来盘根错节的州县贪腐网络,一朝尽数崩塌。
子阑、屈奢一众朝堂佞臣见基层舞弊全线溃败、新政势不可挡,依旧不死心,即刻启动第三步诡计,散布流言、离间君臣、构陷子文。一众奸佞暗中收买宫闱近侍、市井闲人、朝堂散吏,四处散播流言,言说:“令尹执法太过严苛、株连过广、扰民过甚,屠戮官吏、打压勋贵、疏离宗族、刚愎专权,意在独揽朝权、架空君王、掌控楚国,久后必成第二个子元、祸乱楚邦!”
流言四起、遍布郢都、传入宫闱、渗入朝堂,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人心浮动、流言惑众,不少不明事理的宗室大臣、中立官吏心生疑虑,对新政、对子文颇多非议。
近侍听闻流言,私下禀报成王,隐隐挑拨君臣关系:“朝野流言纷纷,皆言令尹严苛擅权、打压勋贵、株连百官、人心惶惶,恐非社稷之福,君上当审慎察之。”
成王素知子文忠贞无私、一心为国、绝无专权祸乱之心,并未轻信流言、心生嫌隙。但为安定朝野、平息议论、明辨是非,遂择偏殿单独召见子文,君臣从容对谈、剖白心迹、消解流言、稳固君臣信任。
成王语气温和,言道:“令尹,近日朝野流言四起,言卿执法严苛、株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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