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既渴望功勋、又担忧败亡。白乙丙深知军心浮动、人心不一,是军旅大忌、战局大患,故而日日入营、时时抚众、常常训卒。
每遇闲暇,白乙丙不居帅帐、不享安逸,独入士卒营垒、与兵卒席地而坐、同食粗粝、共话风霜。他不谈虚浮功名、不唱浮夸豪言,只据实而言、坦诚相告,对三军将士娓娓道尽秦地百年压抑、列国千年偏见、边陲世代战乱、秦人世代不甘。
白乙丙常对士卒言道:“我秦人居西陲荒远之地,世代披甲、岁岁戍边、浴血守土、劳苦半生,中原诸侯却始终以戎狄视我、以蛮夷待我、摒我盟会、轻我国度、鄙我民风、欺我偏安。天下之礼,不及秦川;天下之名,不属嬴氏;天下之土,不扩秦疆。我辈身披甲胄、手执戈矛、立身军旅、食国之禄、承民之望,非为一己功名、非为一身富贵,只为破百年屈辱、开万里疆土、振大秦国威、安万世生民。今日勤学苦练、厉兵秣马,来日方能踏破崤函、东出中原、以铁血立邦国、以勇武定尊卑、以征伐换太平!”
言语质朴赤诚、字字铿锵、句句走心,直击秦川将士心底家国壮志、世代傲骨。三军士卒闻之,人人热血激荡、个个心志坚定、军心愈发稳固、士气愈发高昂,人人愿随王师东出、誓死报国、建功立业、振兴大秦。
正当秦国整军蓄力、静待天时、筹谋东拓之际,中原政局陡生剧变、列国格局骤然更迭。晋文公年迈薨逝、晋国新君初立、国丧大起、朝野动荡、军心涣散、诸侯观望,晋国霸业短暂松动、河东防务骤然松弛、中原制衡格局出现巨大缺口。
晋国为中原霸主、秦国东出最大屏障、最强劲敌,常年重兵扼守崤函要道、严控东西通道、压制秦国东出之势,数十年间令秦寸步难进、无力东拓。今晋君新丧、新主未稳、朝野未安、军备懈怠、边防空虚,对秦国而言,实乃百年难遇、千载难逢的东出良机。
秦廷朝堂瞬间炸开纷争、再起激辩,新旧两派臣工各执一词、争谏不休、朝堂震荡、议论鼎沸。
守成老臣集体跪谏殿阶、力阻出兵,老臣之首、宗室大夫嬴嵩正色进言:“晋为天下霸主,根基深固、底蕴雄厚、将相和睦、士卒精锐,虽遇国丧、新君初立,然百年霸业根基未损、军威未灭、国力未衰。兵家有言,国丧不伐、邻乱不欺、趁虚不义、侥幸不祥。我秦蓄力未足、军旅初整、国力尚薄,贸然趁人之丧、兴兵远伐、深入中原、孤军远行,一旦战局有变、后路被断、列国驰援、进退无据,则三军危矣、国本危矣!愿君王慎思、弃征伐、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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