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番深论,豁然开朗、躬身拜服:“主上远见卓识、深明治乱、格局远超群臣,属下受教!”
自此,赵盾定立先君后臣、先公后私、先政后争、先德后刑的执政准则,面对朝野非议、权臣挑衅、奸邪构陷,始终隐忍自持、不躁不怒、不争私怨、不启私斗、不泄私愤,一心专注朝政要务、恪守辅君之本、致力安邦利民。
彼时晋襄公在位多年、仁厚宽和、勤政爱民、体恤黎庶、守成有道,然性情过于优柔、驭臣过宽、制衡过软,面对世族骄纵、权臣跋扈、朝纲松弛、礼法废弛,素来包容姑息、不愿苛责老臣、不愿搅动朝局、不愿损伤勋贵颜面,只求朝野安稳、无事太平。故而往日朝堂诸般乱象,襄公皆视而不纠、听而不问、纵容隐忍、积弊日深。
赵盾深知,欲整肃朝堂、制衡世族、推行新政、安定宗庙,必先匡辅君德、坚定君心、提振君威、强化君权,唯有君上明断、君威重振、公室稳固,权臣方可制衡、朝纲方可肃整、乱象方可根除。
是以赵盾每日入朝,必率先入宫觐见襄公,君臣对坐、论道理政、剖析时局、陈明利弊、直言得失、进献良策、规正君行、启迪君心。每每议事,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据实而言、不避权贵、不讳过失、直面朝弊、直陈隐患,字字为国、句句为公、坦荡磊落、忠心昭然。
一日早朝既罢,百官退朝,赵盾独留大殿,躬身肃立、请对君上。襄公见其神色庄重、似有要事,遂屏退左右内侍、独留君臣二人,从容问道:“赵卿连日勤勉辅政、夙兴夜寐、操劳国事,今日独留,可有治国良策、安朝之言?”
赵盾拱手叩首、正色进言:“臣启君上,天下太平日久,则人心易怠、法度易弛、礼制易废、权势易移。我晋国赖文公开创霸业、君上守成安民,数十年诸侯宾服、四境无虞、百姓安乐,此乃万世盛功。然盛世之下,暗藏危亡之兆,臣不敢不据实直言、冒死进谏。”
襄公神色一凛、正身端坐:“卿但直言,寡人无不听纳。”
赵盾朗声陈奏,句句切中时弊、直击要害:“当今晋室有四弊,积久成患、渐蚀国本,若不早除,日后必生大乱。其一,世族世袭、私权过盛,六卿封地广袤、私兵众多、党羽充盈、权势滔天,公室土地日削、君权日轻、尊卑渐乱;其二,朝纲松弛、礼法废弛,勋贵权臣入朝不肃、议事敷衍、礼仪不修、尊卑无序,臣节渐轻、君威渐弱;其三,吏治姑息、庸怠成风,百官多有尸位素餐、怠政无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庶务堆积、民生难济;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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