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储、安定人心、延续君统、稳固社稷。只要君位有归、国本既定、名份已定、朝野有序,则一切流言自破、私党自散、奸邪难兴、祸乱难生。若国本不定、储位悬空,纵使诛杀百人、清剿千党、掌控兵权,亦难挡朝野动荡、天下纷乱。”
韩厥蹙眉问道:“君上诸子有数,长幼有别、贤愚各异,朝野皆有议论,主上意欲拥立何人?”
赵盾从容对答、条理分明、思虑深远:“襄公长子名唤公子雍,次子名唤公子乐,幼子名唤公子夷皋。公子雍年长贤良、品性仁厚、沉静有礼、好学尊师、亲贤远佞、素有声望,常年旅居秦国、修养德行、观摩大国礼制、结交四方贤士,深得秦君礼遇、列国敬重,最为适宜承继大统、安定宗庙、君临晋国。公子乐年幼轻浮、性情浮躁、资质平庸、无德无名、难以担天下重任。公子夷皋襁褓幼童、年幼无知、懵懂未开、更不可立。立长立贤、顺天顺人、合礼合法、固本安邦,此乃万世不易之理。吾意已定,待君上宾天,当拥立公子雍嗣位,以安社稷、以定人心、以绝祸乱。”
韩厥听闻、豁然开朗、躬身拜服:“主上深谋远虑、以国为本、不徇私念、唯重社稷,此乃晋国万民之福!”
赵盾随即传令心腹、暗中部署:一面遣人日夜值守宫城、打探君体状况、严守宫门、杜绝朝臣私入探病、私通内侍、窥探机密;一面密令边境守将、整肃边防、稳住兵马、严防外敌趁乱入侵;一面暗中遣使赴秦、联络公子雍、告知国中情势、令其整装归国、预备嗣位;同时严明朝堂法度、令百官各司其职、安分守政、禁止私相串联、禁止妄议储位、禁止散播流言,暂时稳住朝野纷乱人心。
数旬之后,晋襄公病情急剧恶化、沉疴难返、药石无医。周襄王二十一年,秋末,襄公崩于绛都正殿,在位七年,享年不满五旬。
噩耗传出,绛都举城哀悼、百官恸泣、黎庶悲戚、举国素缟。然哀声之下,朝野暗流瞬间爆发、蛰伏势力尽数躁动、各方派系纷纷登场、权谋博弈骤然白热化。
国丧初启、新君未立、朝堂无主、权力悬空,所有潜藏的矛盾、积压的怨恨、暗藏的野心、蛰伏的阴谋,尽数冲破束缚、汹涌而出。
狐射姑得知襄公驾崩,即刻脱去闲淡避世之态、一改三年隐忍蛰伏之姿,骤然高调现身朝堂、召集旧部、联结私党、召开密会,意图借无君之乱、抢夺立君主导权、颠覆赵盾执政地位。
狐氏私邸密室之内,烛火通明、勋贵云集、旧臣齐聚、党羽满堂。狐射姑端坐主位、神色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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